鬼夫子這聲音陰陽怪氣的,那不男不女的聲音聽在了我的耳朵裡,真覺得耳朵都有些受不了。此時我聽著這聲音,除了憤怒外,更多的是有些恐懼,我知道現在已經說什麼都來不及了,被這鬼夫子困在了這陣中,那是很難再出的去了。
我知道這鬼夫子此時離我們一定不遠,不過現在他還沒有現身,從他傳出來的聲音來看,他離我們也應該不太遠,於是我把心一橫,心想這樣也好,總算離這變態近了,只要把他給抓住,就不愁救不出小蓮的。
想到這裡我對易根金說道:「小金子,咱們現在想出去是有些不可能了,也別想著出去了,現在就找找這個變態,遇到他,二話不說,先把這變態宰了再說。」
易根金這時也鎮定了下來,剛才他雖然有些慌亂,但是現在,他卻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。易根金的心理素質,那是自不必說了,跟我一起出生入死一年多了,我是最瞭解他的。此時易根金鎮定下來後,就對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我聽你的狗哥,那鬼夫子也就會在暗中搞搞鬼,要是被我抓住他的影,非把他碎屍萬段為嫂子報仇不可!」
我看著易根金,有這樣的好兄弟在,對付鬼夫子那個變態,應該不成問題。想到這進而我的信心大增,看著四周,那樹林裡還是那樣靜悄悄的,就好像剛才那鬼夫子沒有說話一樣。我和易根金這時也不急著往樹林外走了,正如那鬼夫子所說,我們現在想出這片樹林,簡直比登天還要難。於是我們索性也就坐在了地上,靠著樹幹休息起來。
雖然是休息,不過我和易根金都加著十二分的小心,因為此時我們陷入了鬼夫子設好的陣中,隨時都有可能被這個變態暗算的。此時這寂靜的樹林裡雖然平靜的很,但是卻是暴風雨來之前的預兆,我和易根金一點都不敢分心。
此時山風不住的吹在了我的臉上,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小蓮,心裡一痛,眼淚在眼圈忍著沒有掉落下來。小蓮的命運太苦了,這麼多的磨難壓在她的身上,就沒有個盡頭的時候。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,會不會被鬼夫子那個變態給害了。
我心裡想著這些,再也控制不住,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。怕易根金看到,我把頭轉了過去,悄悄的抹了下眼淚。不過我的這個動作,還是被身邊的易根金髮覺了,只聽小金子這時輕聲嘆了口氣,對我說道:「狗哥,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,嫂子肯定不會出什麼事的,你和她也最終會有出頭之日的……」
我聽了心裡熱乎乎的,不過我知道這只是易根金在安慰我罷了,我現在一點都不相信好人有好報這句話了,我和小蓮從來都沒有想過害誰,卻總被惡人害,從前世到今生,就沒有一時不被惡人迫害的。現在小蓮都已經成了鬼魂了,跟我陰陽相隔的,但即使是這樣,命運還是沒有放過她,更沒有放過我,也不知道老天還要讓我們兩個承受多少痛苦,才會放過我們。
我心裡胡思亂想著,越想越是心痛,這裡面有對小蓮的擔心,也有對我們的命運的慨嘆,總之讓我心緒難平,一時之間,我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。
常言說,哀兵必勝,此時我已經陷入了無盡的沉痛當中,現在我真的是無所畏懼,真的就算是閻王爺近在眼前,如果他敢欺負小蓮的話,我也敢跟他動手。
更何況這個鬼夫子了,他只是個作惡不斷的變態罷了,雖然有些邪術在身,但是我現在只要看到他的鬼影,立馬就能把他的皮剝了。
心中越想越亂,我也就索性不去想,坐在地上跟易根金一起休息著。剛才鬥那三頭大黑熊,我和易根金都已經費了不少的體力,此時又在這樹林裡瞎轉了這麼半天,真的把我們累的不輕,此時我們雖然坐在這裡休息著,但是卻沒有放鬆警惕,不時的注意著身邊的動靜。
一直坐在地上休息了十幾分鍾,這時,我們的周圍突然有了動靜。只見在這樹林裡,我突然間感覺到了陰氣的臨近,憑著直覺我知道,這絕對不是那三頭黑熊身上發出的陰氣,三頭黑熊身上的,更多是的是怨念,是那些死去的小孩子身上的腐肉,發出的怨念。而此時這樹林裡發出的陰氣,卻是極為濃重的陰氣,我能感覺的出來,這陰氣是鬼怪才能發出的。
而且這還不同時普通的鬼怪,這陰氣屬於極陰的那種,而且對我來說,這陰氣很是熟悉,似曾相識。我仔細的回憶著,終於想了起來,上次跟鬼夫子打鬥時,鬼夫子的身體裡就飛出來了兩個小鬼,那是他煉出來的小鬼,當時這小鬼身上發出的陰氣,和現在的陰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,都屬於極陰的那種。
想到這裡我不敢大意,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,警惕的看著四周,生怕一時不慎,被鬼夫子那變態鑽了空子,那樣可就便宜了他了。
見我反應這麼大,易根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,只見易根金這時走到了我的近前,對我說道:「狗哥,你發現什麼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