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根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,疼得他額頭上汗水直往下流,此時他的胳膊已經被那隻箭給射穿了,他用手捂著胳膊,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滴落了下來。
扎娜見易根金受傷了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眼淚都掉下來了。我和小蓮見易根金受傷,趕緊過來察看他的傷勢。
只見易根金的胳膊上流血不止,這根箭把易根金的胳膊上半部分射穿,如果不是箭尾卡住了,整支箭都穿出去了,可見這箭的力道之大。十幾只箭同時飛出來,應該不是人射的,我想應該是有人在這裡佈下了機關,易根金和扎娜無意中觸動了機關,這才亂箭齊發的。
我往箭射來的方向看了看,對面的樹林裡一片寂靜,我來不及管樹林裡有什麼了,把易根金胳膊上的那隻箭的箭頭折斷,對易根金說道:「小金子,忍著點疼。」
易根金呻吟著,他看了看我,當然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麼,易根金咬著牙說道:「來吧狗哥,我準備好了!」
「嗯!」我也咬緊了牙關,狠了狠心,把那隻箭慢慢的從易根金的胳膊上抽了出來,箭身上沾著小金子的血,那支箭從他的胳膊上抽出來後,他的胳膊上頓時鮮血橫流。
我用手擠了擠他的傷口,把黑色的血都擠淨後,這才把我的衣服撕下了一條,緊緊的把他的傷口包紮好。
易根金就在拔箭的時候叫喊了一聲,然後就咬著牙不吭聲了,耐痛能力還挺強。給易根金包紮好了以後,我往他們腳下看去,只見易根金和扎娜剛才腳下踩翻了一個機括,是用樹枝做的,很巧妙,人的腳一旦踏上這機括,就會引發對面樹林裡的十幾只箭。
看著這巧妙的機關,不禁讓我突然想起那個老頭子來,也就是柳葉梅的師兄,這老頭子是個獵戶出身,而且他用的是弓獵,這裡埋伏的十幾只箭,會不會就是出自他手呢?
見易根金沒事了,我領著他們當先向對面的樹林中走去,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。此時我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,生怕再觸動了什麼機關。
可是有些事真是防不勝防,我們剛走進樹林中,一張大網就從天而降,把我們四個全都罩在了裡面。
我一聲驚呼,用手撥弄著這張大網,可是這網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,結實的很,任憑我們怎麼撕,都沒能撕破它。我抓著這張大網,想從它的邊沿逃出去,可是這時卻突然從樹叢中竄出兩個人來,一男一女,兩人合力把大網一收,頓時把我們兜在了裡面。
「啊!原來你們在這!」
我不禁失聲喊了出來,因為我看到,用網兜我們的人,正是柳葉梅和那個老頭子。
「呵呵,我們跟著你們半天了,這可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,怪不得我柳葉梅心狠!」柳葉梅笑呵呵的說道,那笑容說不出的邪惡。
原來我們一直都在他倆的監視之下啊!我聽了心都涼了,這對手也太可怕了,本來是我們追他們,這可倒好,反被他們盯的牢牢的。
那老頭子則不多說話,一直都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兇狠的模樣,把大網的一端系在了一棵樹上,然後這老頭子騰出了手來,把背後的大弓拉開,搭上了一支箭,對準了我,說道:「你叫嚴四狗吧,今天我就先要了你的命!」
老頭子說到這裡,兩隻眼睛裡突然冒出了兇光,把巨弓拉開,箭尖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,直指向我!
我後背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,死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等死的時候,最折磨人。
「狗哥小心!」
易根金突然大叫了一聲,手中的短刀猛的一下砍中了大網,把大網豁出了一個大口子,我們四個的身體一下子全都從這個大口子冒了出去,落在了地上,緊接著我感覺到嗖的一聲,老頭子的箭貼著我的後背就飛了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