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六章 強悍的刑天

南天門,雙方對峙著,刑天一方,鬥志昂揚,帶著無窮的戰意,必勝的信心,一往無前的氣勢,不達目的,誓不罷休的決心,目露兇光,狠狠的盯著昊天等人。

昊天和王母,同樣的是充滿了鬥志,自信滿滿,與他們不同的是,身後的天庭眾仙,則是目光閃爍,心中哆嗦,不敢與刑天對視。他們,只有大羅金仙修為,當年在洪荒中,被巫族欺壓的抬不起頭來,當年祖巫們的威勢,到現在,還縈繞在心頭,揮之不去。

在他們的心中,相對於他們而言,祖巫就是無敵的存在,更何況,現在刑天身上,散發的氣息,比之當年巔峰狀態的祖巫,還要強上幾分,更加加劇了他們心中的擔憂。

這一場,真的能夠勝利麼?我們天庭的基業,真的能夠保得住麼?我們的性命,能夠保全麼?到了現在,他們心中,最擔心的,並不是戰爭是否勝利,而是如何保住性命,士氣上,就這樣差了下來,是昊天王母二人,始料未及的。

經過了這麼多年,昊天早就培養出天帝至尊的威勢,舉手投足間,威勢無比。帶著威嚴的語氣,厲聲喝道:「大膽刑天,竟敢如此不識天恩,妄圖顛覆天庭正統,置道祖與何地?置天下蒼生為何地?還不束手就擒,停止你這愚蠢的行為,為天下蒼生致歉!」

洪荒中,也不知道何時開始,流行起了,開戰之前,喊出口號,標榜正義。昊天說的,也有幾分道理,他的位子,是鴻鈞欽定,掌控洪荒,造福萬靈,現在刑天公然反叛,在大義之上,就是說不過去的。無形中,就把天庭,標榜為正義的一方。

對於昊天這樣的話,刑天可不好反駁,只好從另外一方面,標榜著自己一方的正義。只見他,義憤填膺,盯著昊天,像是盯著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一般。口中憤恨的說道:「兀那昊天,本為一小小童子,心性惡劣,以惡毒的方法,騙得道祖信任。竟敢騙得天帝之位,企圖凌駕於眾生之上,以一小小童子之位,妄圖與各位聖人,平起平坐,奴役三界!當真罪大惡極,罪無可恕,我要為了三界的安寧,為了聖人的尊嚴,和諧你!」

刑天知道,自己這個說法,有點勉強,剛一說完,就指揮著身後的八十一位兄弟,率先揮動著干鏚斧,向著昊天等人殺去,威猛無比,勢不可擋。

戰鬥,就這樣爆發了。

關注著這裡一切的聖人,聽了刑天的餓話,撫掌大笑,說的太得他們的心了。當初,他們就不服氣,昊天一個小小的餓童子,竟然取得天帝至尊之位,搶去了應該屬於他們弟子,親人的天帝之位。現在刑天把這些說了出來,發洩了他們心中的那麼一絲絲惡氣。

昊天聽了這話,火冒三丈,做了這麼多年的天帝至尊,早已經習慣自己高高在上的位置,很少想起自己當年做童子的事情。沒想到,今日刑天,舊事重提,揭了昊天的痛處。

一看到刑天攻擊而來,昊天臉上露出輕蔑的微笑,冷哼一聲,丟下了一句「找死」,就和刑天戰到一起。

昊天祭出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兩件寶物,昊天鏡,昊天劍。強大的劍氣,耀眼的白光,縱橫交錯,向著刑天攻去,被刑天以干鏚盾,擋了下來。

這個時候,王母也加入了戰鬥,只見她,迅速的祭出靈寶,只見一隻寶旗展開,氤氳遍地,一派異香籠罩,迅速的護住昊天和自己,緊接著,王母從頭上,拔出一根金簪,對著刑天攻擊開來,一道強烈的勁氣,劃破空間,向著刑天攻去。

王母這兩件法寶,也不是凡物,都為當年西崑崙上的收藏。寶旗為素色雲界旗,為天地五行旗之一,為當年混沌青蓮破碎,脫落的蓮葉化成,有操控五行之能,防禦更是無雙,為洪荒頂級防禦靈寶之一。同時在天庭之上,有著聚仙的作用,也成為聚仙旗。

另外的金簪,是當年王母在西崑崙瑤池之中,尋得的寶物,到現在,還未能完全煉化,所以王母也不知其名。不過就算如此,靈寶的威力,也不能小覷,一道普通的攻擊,產生的勁氣,就可以輕易的劃開空間,威力實在是恐怖。

昊天和王母二人,合體雙修這麼多年,早已心意相通,配合的相當完美,攻防轉換的非常好,實力十倍二十幾倍的爆發,每一次攻擊,都可以讓周圍的空間,發生陣陣顫抖,轟鳴聲響徹天庭。每一次防禦,都能夠做到,完好無損。

刑天不愧為當年巫族戰神,戰鬥經驗,戰鬥天賦,真的是常人無法比擬的。面對昊天王母如此完美的配合攻擊,竟然還能夠遊刃有餘,輕鬆無比,時不時的,還對著昊天身後的一幫大羅金仙,發動嗎,猛烈的攻擊,造成大量的傷亡。

刑天帶過來的,八十一人,組成一個巫族戰陣,與天庭的一幫大羅金仙,戰到了一起。不過,他們畢竟修行日短,法力境界,都很弱小。雖然在退出人族,斬斷與人族聯絡,變為巫族的時候,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,體質也完全變為巫族的體質,可還是無法與一眾大羅金仙抗衡。只得依靠著戰陣,苦苦支撐著,搖搖欲墜,隨時都有陣毀人亡的危險。

要不是天庭的大羅金仙,心思不是在戰鬥上,而是用在怎麼保命之上,恐怕這八十一人,早就被轟擊的支離破碎,化為飛灰了,哪還能在這裡,活蹦亂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