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中長老們問話,問到這肚子裡的孩子,到底是誰,華胥哪能回答的上來,茫然不知,自己心中也在納悶,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。心中隱隱越越,想起了當日在雷澤時的情景,莫非就是在那裡懷上的,莫非我真的遇上妖孽了。難道我真的被妖怪糟蹋了麼?不對,我還是初女,不可能是這樣的,我的孩子,必定是大神轉世,非比常人。
看著華胥不回答,神情中透露出茫然,長老們就斷定,一定是妖孽所為,有心要處死她,替當初死去的人族報仇。私通敵人,罪該萬死。可又考慮到,這些年,華胥擔任族長,一直兢兢業業,帶領著族人,過上了幸福的生活,功勞甚大,就從輕發落,把她趕出人族,讓她自生自滅。
離開部落,華胥沒有憂傷,沒有彷徨,沒有責怪任何一個族人,在族人的冷眼中,一步步的,離開了部落,來到了當初發現大腳印,可能是造成懷孕的地方,安頓了下來。
開始時,部落裡,還派人日夜監視著,看看她到底和哪個妖怪私通,現在還有沒有聯絡。日子久了,看到華胥,還是那樣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沒有一絲絲的異常,才逐漸的撤消了對她的監視,正式的讓她自生自滅。
華胥懷孕九年,實屬怪異,平常人族,十月懷胎,就能誕下麟兒,這九年,真的是太長了點。還好監視的人撤去,只有華胥自己一個人,知道這樣的情況。
她的心中,不以為意,已經認定了,將來出生的孩子,必定不凡,那懷孕九年了,又有什麼奇怪的呢?哪怕是九十年,九百年,甚至是上千年,也不奇怪,當然了,你要先能活到千年再說。現在的人族,不必當年不周山未倒的時候,族人的壽命降低了很多,活幾百歲的,已經不太常見了。
華胥的肚子,越來越大,在第八年的時候,已經就不能自己勞動幹活了,整日里,不能隨意的走動,挺著個大大的肚子,難受極了。整天有一頓,沒一頓的身子越來越虛弱。
就在華胥危難之際,幾乎餓暈之時,就像是上天,不願意她死去一般,一頭青牛,從遠處而來,帶著大量的食物,送到了華胥的身邊,隨後一轉身,一溜煙的跑開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餓暈了,華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自己死了沒關係,要是餓死了自己腹中的孩兒,那一個大神,就間接的被自己害死了,要是將來對人族發展有用的人,那豈不是太可惜了,太對不起族人了,不行,不管怎麼樣,都不能餓死了,我要吃。
沒過幾天,青牛都會帶啦大量的食物,供應華胥維持幾日的生計。
華胥有時就在想,是不是上天,不忍看到自己腹中胎兒,就那樣死去,所以才派頭青牛,來照顧自己,自己的孩兒,進將來必定是個大人物。每次想到這些,華胥就會感覺很開心。
為了孩兒,自己所受的苦,都是值得的,這是上天,對自己的一種磨練,同時也是對孩兒的一種磨練。這幾日,通過腹中的動靜,感覺到孩子很正常,很健康,不似當初那樣死氣沉沉,必定是跟著自己,一起努力,度過了這個磨難。
肖遙前輩說過,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。自己和孩兒,受過了這個磨難,必定能夠擔當大任,帶領族人,走向大興,走向更加繁榮,更加富強的,社會主義小康生活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轉眼,華胥懷孕,接近十年了,自己感覺,生產,就在這幾天了。這一日,華胥突然感覺到,自己的肚子,出現了大動靜,有生產的預兆,疼痛無比,在床上躺著,死去活來。
臉上的汗珠,不停的落下,面色蒼白,雙手死死的抓住床單,牙緊緊的咬著,牙齦滲出絲絲的鮮血,好痛苦,好難受。不停的用著力,期待著胎兒的早日出世。
從白天,一直到晚上,。。。再到白天晚上,整整三天三夜,華胥在床上,已經三天三夜了,肚子裡的胎兒,還沒有生產出來。臉上沒有了一丁點的血絲,周身無力,低聲的沉吟著。胎兒要是再不出世,恐怕華胥的性命就不保了。
天邊,一道紅光飛來,直直的落在了華胥的房間上,鑽進了她的肚子裡。天空中,傳來陣陣仙樂,讓人一聽,就覺得神清氣爽,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量。風兗部落,人人可見,人人可聞。
突然,華胥的房間,傳來「哇」的一聲,胎兒出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