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巫妖殘兵,把眼光投向四位聖人之時,天空傳來一陣歌聲:
大仙赤腳棗梨香,足踏祥雲更異常;十二蓮臺演法寶,八德池邊現白光。壽同天地言非謬,福比洪波說豈狂;修成舍利名胎息,清閒極樂是西方。
歌罷,又傳來一陣:大覺金仙不二時,西方妙法祖菩提。不生不滅三三行,全氣全神萬萬慈。空寂自然隨變化,真如本性任為之。與天同壽莊嚴體,歷劫明心大法師。
一聽這聲音,就知道是西方的那二位來了,來就來吧,出場還這麼囂張,你以為你是肖遙那廝啊。人家囂張,是有囂張的本錢,你們西方算什麼東西。我們出場都沒這麼囂張過,不行,下次我出場,也要先作個歌,讓別人提前知道我要來了,那樣出場才有派頭。三清和女媧都抱著這樣的心思,對西方二聖的出場很不喜,本來就不待見,現在更加的排斥!
接引和準提一來,對著三清女媧四人,見了一禮,看了看剩餘的巫妖,又看了看天空中懸浮的混沌鍾。準提突然一指混沌鍾,說道:「此物於我西方有緣,我且先收了去,然後再與幾位師兄師門好好敘敘舊!「
自太一死後,混沌鍾就成了無主之物,一直懸浮在空中。至寶有靈,一直不敢擅自破空逃走,在眾聖面前,靜靜的等待著,等待著幾人的最終審判。
三清和女媧四人,一聽見準提這話,心中無比的鄙視,這人太無恥了。為何這洪荒中,自從肖遙那廝,在首陽山發出無恥的言論,無恥之人怎麼都變得這麼多了?如此骯髒,如此扭曲的洪荒,何時才能變成一個朗朗乾坤?在這樣的大環境下,就竟然還能如此的潔身自好,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,出淤泥而不染!呵呵。
其實混沌鍾,在場的各位聖人,誰都想要,畢竟是先天至寶,整個洪荒都沒幾個,不是路邊的破爛。即使是號稱無慾無求的聖人,也不能免俗。只是他們都沒有準提臉皮那麼厚而已,這樣明目張膽的無恥話語,他們還是說不出來的。
「準提師弟此言差矣,混沌鍾本為東方之物,何時與你西方有緣?」通天就是個直性子,其他人不願意說出的話,他率先就說了出來。
女媧也隨聲附和,現在的她,太需要個至寶了,東方聖人,老子有太極圖,元始有盤古幡,通天有著不是至寶,卻勝似至寶的誅仙劍陣。而自己,只有幾件先天靈寶傍身,實在是說不過去了。自己也要弄個至寶,才能顯示東方聖人的威嚴啊。
「此物乃妖族太一生前之物,理應歸妖族所有!」
「通天道友,女媧師妹,此言差異。當初太一掌管混沌鍾,搞得洪荒烏煙瘴氣,生靈塗炭,造下了無邊的殺戮,無邊的罪孽。混沌鍾明顯戾氣十足,需要帶回西方,用西方大法,日日洗禮,才能消除這無邊的戾氣,替天行大功德,也是功德一件。莫非二位想忤逆天道,阻攔此等功德不成?」
東方四人,一陣氣急,這無恥之人,口舌竟然如此伶俐,難怪洪荒中,總是有人被莫名其妙的,度.化到西方。這種巧口舌黃的本事,還真的只有西方之人才具有啊。
「多說無益,做過一場如何?」
「善!」一人提出,五人附和。洪荒中奪寶,光靠嘴皮是不行的,到最後,還是要靠拳頭來說話,拳頭大的得寶,拳頭小的,你就在旁邊看看就行了,基本就沒你什麼事了。
幾位聖人,擺開架勢,正準備動手。天空中的混沌鍾,突然向虛空中飛去,幾欲破開虛空,消失無蹤。幾位聖人,一看大急,這還爭個毛啊,混沌鍾都要跑了。各個運轉法力,束縛住混沌鍾,防止他的遁走。
可惜的是,混沌鍾一陣掙扎,上面隱隱散發著天道的氣息,莫非是鴻鈞老師出手了?幾人頓時嚇的,不敢再做任何的搶奪動作,任由混沌鐘的遁去。不屬於自己的,始終不屬於自己。
就在眾人,心疼可惜的時候,虛空中,突然出現一隻大手,一把抓住了混沌鍾。混沌鍾驀然消失,接著一個人影出現,混沌鍾,縮小到巴掌大小,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