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為祖巫,心裡鄙視歸鄙視,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。只聽帝江再次說道:「我們也知道肖遙道友愛好和平,不喜爭鬥。我們只是玩玩,也沒有要爭鬥的意思,你說是不是?」
靠,這傢伙怎麼也能這麼無恥,巫族的不都是直來直去,頂天立地的人物麼?肖遙聽罷,嘴角一抽,無語的想道。
嘴上卻說:「哎呀,各位大哥大姐,雖然我也很喜歡玩,可剛才已經玩過了,再玩的話就要出汗了,一齣汗,風一吹感冒了怎麼辦?你要知道,洪荒的天氣一直不好,颳風下雨時有發生。有的時候吧,還光打雷不下雨,弄得人家心裡怕怕的,總是害怕下雨把我這衣服弄皺了。我這人,窮,也就這麼一身衣服,衣服皺了多難看啊,怎麼出去見人啊。想我肖遙,在洪荒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一直風流倜儻,英俊瀟灑,玉樹臨風,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人稱玉面小郎君。我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,形象良好,氣質出眾,一直是風靡萬千少女,洪荒中所有未婚女子的偶像,所有已婚少婦的情人。」
「一直是。。。哦,不好意思,扯遠了,咱們剛才說道哪了?咱們再繼續。」嘿嘿,轉移你們的注意力先,看你們還拉不拉我去玩。
一眾祖巫一臉的鬱悶,心想:這人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無恥,后土妹子一直在我面前提到他,念著他怎麼怎麼的有趣,這個苗頭不好,要儘快扼殺,以免釀成大錯。
想到這,帝江開口說道:「既然肖遙道友不願意玩,那就算了,下次有時間,有機會再玩也會是可以的。逍遙道友,有時間到巫族部落來玩啊。」
「一定一定,告辭。」肖遙納悶著:這傢伙改口怎麼這麼快,莫非是有什麼企圖不成,算了,還是早點走吧,玩也玩過了,回家睡覺吧,好久沒睡了。
洪荒當中,留下了這樣一個傳言:傳說中,肖遙道君,實力強勁,肉體強度堪比祖巫,甚至超過祖巫。戰鬥技巧嫻熟,戰鬥經驗極其豐富,以純肉體的力量,蹂躪無防禦靈寶的大羅金仙,跟玩似的。已經列入洪荒頂尖高手之列,有問鼎鴻鈞之下第一高手之勢,與東皇太一,太清老子,難分伯仲。
當然,這一切,都是在肖遙回家睡覺以後傳出來的。一時間,肖遙還真是如他所說的那樣,風靡萬千少女,成為一眾花痴少女的偶像。要是現在肖遙還醒著,估計會不停的去調戲花痴少女了吧。
青丘山上,狐媚仙子,一個人坐在山頭上,看著晚霞,靜靜的發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一個美麗的身影,走到了她的身邊,狐媚一直都未曾覺察,要知道,整個青丘山,就她境界最高,平常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「姐姐,肖遙那登徒子,現在在洪荒的人氣真高,到處都有著他的傳說。你說那傢伙有什麼好,卑鄙無恥,懶惰懦弱,而且還多姐姐做了那樣的事,罪大惡極,惡貫滿盈。為什麼洪荒當中,有那麼多女子,哭著喊著要嫁個他?不就是因為實力強一些麼,他再強,他有東皇陛下強麼?」這個美麗的身影,對著狐媚,開口說道,當提到東皇太一時,眼睛裡彩光連連,一臉的崇拜之色,和提到肖遙時憤恨的眼神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個女子,是狐媚的結拜妹妹,叫狐碧兒,活潑伶俐,極具靈動,修為不高,只有太乙金仙后期,特別崇拜妖族皇者,東皇太一。總是夢想著有一天,和狐媚一起,嫁給東皇太一,這些年沒少在狐媚的面前,詆譭肖遙。
狐媚轉過頭,一臉的憐愛,對著狐碧兒說道:「妹妹,不要再說了,現在我一想到肖遙那登徒子,我就非常生氣,恨不得把他抓過了,好好折磨一番,該死的竟然奪去了我的初吻。」
狐媚說道這的時候,一臉的平靜,也沒看出有什麼生氣的表情,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氣還是口是心非。狐碧兒一直看著前方,也沒注意到這一點,要不又要在狐媚的面前詆譭了。
看著妹妹直直的看著前方,一臉沉思的模樣,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沒有,輕嘆了一口氣,也不再說話,看著前方的晚霞,繼續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