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媚,冷哼了聲,接著道:「洪荒中傳聞,肖遙道君和紅雲老祖,二人狼狽為奸,專門以調戲貌美女子為樂,經常於道旁擋道,攔下貌美女子,欲行齷齪之事。要不是被人窺見,還不知會禍害多少女子?雖一直未能如願,卻還是樂此不疲。試問,這樣的男子能算的上是偉男子麼?」
狐媚說道著,頓了頓,帶著鄙夷的眼光,看了看仍舊嬉皮笑臉的肖遙,接著轉過頭去,不再看他。
又聽見她道:「傳聞之中,肖遙和紅雲兩位惡道,與人爭鬥時,最擅長偷襲。先由紅雲攔住敵人,肖遙在後方,不停的用言語擠兌,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語,擾亂視聽。接著由紅雲祭出一塔,定住敵人,然後一起上去狠揍,拳打腳踢,毫無章法。打的人是鼻青臉腫,腰痠背疼,在蹂躪中備受煎熬,痛不欲生,還好不曾下過殺手。你說說這樣無恥的人,算的上是頂天立地麼?試問,這樣的男子,我是如何能夠看得上?」
「還有像,今天紫霄宮中,估計正在講道的吧,肖遙道君,作為上次紫宵宮中聽道之人,聽道千年,毫無寸進。一味的遊玩,陰人,調戲女子,故作瀟灑,自甘墮落,卻不事修煉。有莫大機緣,進的紫霄宮,卻不懂珍惜,放棄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賜機緣,你可知這會讓多少一心向道之士寒心?多麼的讓我寒心?」說到這,狐媚幾乎是痛斥的語氣,顯然是受到了什麼刺激,義憤填膺似的。
肖遙聽了這些話,雖然臉上的笑容沒變,可心裡開始犯嘀咕了:我有這麼差勁麼?我感覺我做的都不是太壞啊,怎麼到了她的嘴裡,就變味了呢?雖然我調戲貌美女子,可我也就是嘴上花花,從沒動手動腳過啊,只是開個玩笑啊。我和紅雲那廝與人爭鬥,從來就沒有下過什麼狠手的啊,最多是打的連他嘛都不認識他,也沒讓他受過什麼重傷啊。我不去紫霄宮,自是感覺沒意思,我現在只比天道差點,比鴻鈞可強多了,有必要去聽道麼?毛的,哪天一定要去趟紫霄宮,把鴻鈞揍得他全家都不認識他。
想著想著,還沒來得及說話辯解一下,又聽見狐媚說了起來。
靠,這女人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嘿。
「聽說你,當初到紫霄宮時,當著眾大能的面,當場徵婚,到最後還和巫族后土擠眉弄眼,還用手在她頭上指指點點,動手動腳,有沒這事?不周山上,一番言語,誇的女媧娘娘是面紅耳赤,羞澀難當,還說什麼女媧娘娘是洪荒第一美女。你今天到這來是不是也想,用花言巧語來騙我?告訴你,我可不吃你這一套,花言巧語我聽多了,不差你一個。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哼!」狐媚說的是面色鐵青(這都什麼人啊,自己都能把自己說生氣了,女人還真是強大)。
肖遙聽完最後這段話,笑了笑,開口道:「敢情,你說了我這麼多壞話,原來你是吃醋了啊。」
聽了肖遙的話,狐媚滿臉詫異,一臉的茫然,開口問道:「吃醋?吃醋有什麼含義麼?」
肖遙聽得是一陣錯愕,心想:靠,又說了些新潮辭,還好這樣轉移了美女的視線,要不然,還不知道詆譭我到什麼時候。
略一正色,開口解釋道:「哦,說道吃醋啊,就要給你講到一個故事,聽著啊。」
「上古時期,大神雲集,強者輩出,世間爭鬥不休,眾生萬物,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。有一大神通者,姓李名世民,號唐皇,帶領一眾手下,殺敗萬千敵對,一舉成為天地主角。其手下有一能人,姓房名玄齡,他的道侶也很善妒,把房玄齡管的是服服帖帖,不敢找其他人雙休。唐皇想賜一些美人給房玄齡做雙休物件,他道侶寧死不從。唐皇單獨把這個女子叫到一旁,以醋假作毒藥讓她自裁。這女子接過一飲而盡。吃醋的典故由此得來。」
「這麼說來,你的意思是說我嫉妒女媧娘娘,因此才不停的說你壞話了?」狐媚憤怒的問道。
「就是這個意思。小妞,莫非你是因為喜歡我,而又嫉妒我說女媧娘娘是洪荒第一美女,而沒有把這個稱號送給你,你才不願意讓我一親芳澤?」
「去死,誰會喜歡你這個卑鄙無恥,齷齪下流,裝模作樣,不思進取,資質平平,道行低下,無法寶,無靠山,無恆心,無毅力的混賬傢伙!」說完,一腳踢向肖遙。
肖遙,一閃身,讓了過去,急速來到狐媚身旁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輕輕的在狐媚的紅唇上吻了一下,隨後又急速的向青丘山外逃去。
只留下一個得意的聲音:「哈哈,你不讓我親,我不還是親到了,哈哈,真香。美人,下次再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