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要堅信一個道理:這天底下只有做不成的事,還沒有找不到的藉口的事,只要真心想找,總有一款藉口適合您。
閻墨本就是一個聰明人,只是剛剛沒有想到這點而已,如今被司空玲這麼一點,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地方,今天找吃壞了肚子的藉口,明天就可以找其他的藉口,比如生病了,摔傷了,好吧,自殘是要不得的,不過其他普通的藉口也不是不能有,比如莊子出事了,要去城郊處理事情等等。
「如今一來倒是苦了你了!」閻墨拉著司空玲的手,深情款款的說道。
司空玲抿嘴一笑「你我是夫妻,可是一個被窩裡的,其實我剛剛才養好病,還想多休養一段時間了,你那武功不是還有大半年才能修煉好嗎?如今也不過是正好罷了!」
她才是華麗麗的十四歲少女了,才不想這麼早就變成婦人了,如今有閻墨這個藉口在真好,其他人司空玲都能瞞得住,可是自己的老公可瞞不住,原本她還在憂鬱圓房的事情了,沒有想到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,如今可不是正好嘛!
「呵呵!」閻墨瞧著司空玲一副嬌媚的樣子,低頭輕笑了起來,然後就拿起小勺吃了起來,務必要做到,吃壞肚子,就是不能吃壞,也得吃壞。
閻墨的演技心機都是一流的,不管他到底是真吃壞了肚子,還是假的裝的,反正這一天閻墨和司空玲是順利的過關了。
這邊兩人是順利的過關了,可是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能,這不,有人就要倒霉了!
刑部尚書的行動力那是槓槓的,很快這個案子就差不多清楚了。
你說為什麼這麼快?
沒辦法啊!
誰讓這次領頭貪汙的是能夠國舅了。
更加好死不死的是,這個國舅明顯是腦子有問題啊!
居然貪汙都貪汙的大大咧咧的,沒有絲毫的遮掩,別說不捅破也就罷了,一旦被捅破。除非是睜眼的瞎子,不然這事肯定會被調查得清清楚楚的。
然後,就是嘩啦啦一串的有關的官員被押解回京。其中這位國舅爺也在,一路上都是破口大罵,大擺國舅爺的架子,還說什麼皇帝良心被狗吃了,不敬重長輩什麼的。把接到暗衛訊息的宣德帝噁心到了。
說實在,宣德帝對江家的感覺一般般,因為當年宣德帝奪嫡的時候,江家還是一個小家族就是想給宣德帝幫助也沒有辦法。因此宣德帝登上皇位那完全半點都沒有靠江家。這樣的母族奪嫡的時候是挺苦逼的。但是在宣德帝成為皇帝后。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母族也不錯。
加上江太后的原因,也樂意加恩於江家。可是誰讓江家的人不爭氣,一家子都是好吃懶做型,宣德帝就是想提拔也沒他們能幹的位子。後來江家想要一個皇子。日後繼續保持著榮華富貴。
宣德帝當時的確不怎麼爽,但是後來的事情發展的連他都猜想不到,只是看著病歪歪的三兒子的面子上,他也懶得計較了。在後來,江家又要送人入宮,這才將宣德帝的怒火給挑了起來,江家都已經有了皇子了,還送女兒入宮,這是什麼打算。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來。
於是宣德帝和江家的關係又冷淡了下來,可是隨著江太后的病逝,以一種和死人計較什麼的想法一出來,宣德帝和江家的關係有所緩和,這次江家大老爺能去河道任職。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。
可誰曾想,這位國舅爺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了,真是氣死宣德帝了。
「砰——」
「哐當——」
承乾宮傳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重物落地和瓷器碎裂的聲音,李德福縮著脖子站在門口心中求遍了滿天神佛,皇上從前幾天那河道貪汙案一出來就開始陰著個臉,今個上完朝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承乾宮裡砸東西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如今李德福只求皇上千萬不要想起他才好,他可不想成為皇上的出氣筒。然而不想來什麼,就偏偏要來什麼,一個小太監一溜煙的跑到了李德福身前停下,一臉大事不妙的在李德福的耳邊輕聲的說道。
聽完小太監的話,李德福的臉直接扭曲了起來,一副大事不妙的樣子,一臉的苦色,可是這事又不能不報,只能在外面先將臉上的表情弄好後,才走了進去。
「怎麼了這是,沒有看見朕在忙嗎?」對著這個奴才的打擾宣德帝只覺得一陣惱火,自己的親舅舅如此的不給自己面子,甚至於還帶頭貪汙,實在是讓宣德帝在朝廷眾人面前落了臉皮,自然是心裡各種的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