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玲就這樣趴在人家的懷裡,呆呆的看著人家的臉,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「公主……」身邊人看見司空玲這樣不雅的趴在一個陌生的公子哥的身上,連忙驚呼起來,男女授受不親呀!
這個時候司空玲才從美色中回過了神來,小臉微微一紅,連忙離開了人家的懷裡,順了順耳邊的髮絲,微微屈膝頷首「多謝公子相救。」
「小生參見公主,方才救人心切,唐突了公主還請公主恕罪。」說著這人就要跪下。
司空玲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救人了還要賠禮,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坑人的事情嗎?不過司空玲也明白魏國雖然少年少女挺開放的,但是也只是在見面上,雙方可以光明正大的見面,但是動手動腳的那可是決定不行的。
得,發乎情,止乎禮。
「公子不必多禮,還未請教公子大名。」司空玲臉紅紅的說道,話說問自己救命恩人的姓名沒什麼不對的吧,雖然這算不上什麼救命。
看見司空玲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,這人也挺尷尬的,雖然知道自己這副外貌對女子的殺傷力,不過想到自己的身體眼神又有些暗淡,心裡腹稿了一會兒才說道:「小生姓閻,單名一個墨字。」
閻墨。
還研磨了!
這名字,真讓司空玲大失所望,實在是太配不上他這副尊榮了,這名字簡直是玷汙了他。
好吧,身為一個顏控,會有這要的想法很正常。
「原來是閻公子,本宮多謝閻公子了!」好吧,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,司空玲都忍不住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下,無語呀,就這麼兩句話翻過去翻過來的說。
其實也怪不了司空玲,誰讓她在宮裡沒見過幾個男人了?
宣德帝,那是司空玲不可能肖想的,而宮裡面的太監,雖然是男人但是因為從小去了勢,因此看起來到有些不男不女的。至於宗室的其他子弟,除了逢年過節一般都見不了面,就是見面了也是在宴會上,隔著那麼遠,還是在大晚上,這臉怎麼看得清楚。
司空璋和司空瑞倒是男人,可是司空玲好意思對著兩個還是小正太的弟弟流口水嗎?
她是顏控,不是正太控。
因此今個遇上了這麼一個美男,自然要調戲兩下才對得起她色女的稱呼,可是,一個十歲的小蘿莉調戲一個十三歲的病美男,為什麼司空玲想想那副場景就覺得驚恐了,因此只能說了那麼沒營養的話了。
有心調戲,但是,那啥條件不允許呀!司空玲忍不住淚流滿面,小孩子就是不好,什麼事情都不能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