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桌子後,知書又給王婉儀把了把脈,皺著眉頭說道:「小主,您現在可懷著小主子,萬萬不可情緒波動大了。」這個孩子可不僅僅是王婉儀盼著,有很多都是盼著的。無論如何這個孩子必須要健健康康的生下來,因此知書很隱晦的提點道。
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王婉儀點點頭「知道了!」剛剛是她昏了頭了,才會有那樣的不明智的動作,多思多想多氣對胎兒可不太好。
就在王婉儀準備靜下心裡好好養胎的時候,知琴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,一邊大口的喘氣,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:「小主,皇上朝著重華宮這邊來了!」
聽到這個訊息王婉儀雙眼一亮,連忙讓知書扶著她進去換衣服,雖然不能用胭脂水粉,但是換一件衣服還是可以的。
女為知己者容,這話用在後/宮裡就是嬪妃為皇上容了!不管何時何地,哪怕就是身處於階下囚的地步,那啥,頭可斷血可流但是髮型卻不能亂。急急忙忙的重新梳好頭,又換了一件紫紅色的喜慶的衣服後,王婉儀便走到了門口去等著。
重華宮只有王嬪和她在,王嬪之前就沒有她得寵,現在她又有了孩子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宣德帝應該去哪裡。
可是,有句話說的好,人算不如天算,意外總是會發生的。
王婉儀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宣德帝的身影,有些急了!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知琴一看,連忙說道:「小主,要不俾子出去打聽一下,剛剛俾子接到訊息的時候皇上還在路上,或許……」或許是有人從中截走了宣德帝也不一定,這種截人的戲碼在後/宮非常常見。
剛剛入宮的幾個月,麗妃就曾經從其他人的手中截走皇上很多次,然後人家那也是有理由的。眾嬪妃雖然在心裡暗恨,可是誰讓人家有那資本了。
「也好!」王婉儀點點頭。
瞧著知琴溜出去了,知書在一旁說道:「小主,你現在懷著身孕,站久了可不好,要不先進屋子裡歇歇。」
「恩!」
宣德帝去哪裡,全憑他自己的意願,腳長在他的身上,別人又怎麼能左右了!所謂的截人,不過是宣德帝願意去別人那裡而已。
沒一會兒知琴就一臉難看的回來了!
王婉儀看著知琴的臉上心中一沉,強顏笑道:「皇上可是被別的嬪妃截走了?」
知琴小心翼翼的看了王婉儀一眼,沉默的點點頭。
挑眉,眼底劃過一道寒光,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是誰?」
動了動嘴,又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了坐在圓凳上的主子一眼,知琴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道:「是正殿的王嬪娘娘。」
刷——
王婉儀憤怒的將桌子上的陶瓷茶具掃到了地上,若是德妃麗妃等人截走宣德帝,王婉儀或許還不會這麼憤怒,但是為什麼偏偏是王嬪。
現在的王婉儀雖然心裡有野心,認為自己是主角,是能成為最後的那個勝利者的,但是以她現在的勢力,不說對上肖皇后,就是對上德妃麗妃等人都只有一個完蛋的下場。
因此王婉儀很明智的將王嬪作為自己的目標,不僅僅是因為為了給前任報仇,更是因為,皇上不會讓一個家族出兩位寵妃了!她想要得寵,就必須先要將王嬪給幹掉。眼瞧著自己剛剛懷孕了,可能在王家的宗族裡有了一點分量,那邊王嬪就越過她得寵了!
這對於王婉儀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,至少現在來說就是這樣。
母憑子貴,那也是日後的事情。現在更重要的是子憑母貴,母親不得寵,就是生下來一個皇子又如何,不受寵的皇子,日後也只能做一個‘閒’王,而這可不是王婉儀願意看到的事情……
ps:
藍藍睡懶覺起床了,凌晨的事情藍藍表示挺鬱悶的,不知道是藍藍的電腦抽了,還是的伺服器抽了,一直打不開的網頁(但是其他網站,就是最愛大抽的jj都打得開),熬夜碼好的文,竟然不能發,表示相當的鬱悶/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