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啊,喬恩就是我的事情!
「可是什麼是自己的事情呢,先生?問題就在這裡,隨便哪個的事情都要成為自己的事情。對吧,芙蕾?」
芙蕾只是微笑。
「否則,」小孟特接著說,「就要流血。」
「人們幾千年來一直這樣說。」
「可是你會承認,先生,財產意識是在消滅吧?」
「我要說在那些毫無財產的人中間,反而在增長呢。」
「那麼,你看看我吧!我是一筆限定嗣續田產的繼承人。我不要這東西;明天我就把這個關係割掉。」
「你還沒有結婚,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什麼。」
芙蕾看見小孟特的眼睛相當可憐相地望著自己。
「你難道真的認為結婚——?」他開始說。
「社會就是建築在婚姻上面,」她父親嚴肅地說:「建築在婚姻和婚姻的後果上面。你要廢除這些嗎?」
小孟特做了一個困惑的姿勢。晚餐桌上變得沉默下來;電燈光——燈罩是一個方解石圓球——照著桌上的許多銀匙,上面全刻有福爾賽族徽飾——一隻「正式雉雞」。外面河上的夜色暗了下來,空氣中充滿潮溼氣息和香味。
「星期一,」芙蕾想;「星期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