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他們抬頭看見那高聳的三重塔。
為了表明被害者不是被空中掉落物體擊死,所以,讓屍體在密封的場所內被人發現更為妥當。於是他們動用機械,把屍體轉移到三重塔內。也就是說,這兩人根本就不是有預謀的殺人兇手。
怪哉!再思考一下!
「兇手也許是其他的人,而不是他們兩人。」一想到此,舟木周身好象又充滿了活力。
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加能警部,兩人認真研究後,認為必須重新制定偵破方案,這樣,不管普雷頓是否出境,也姑且不論佐倉已死,一切都按新的偵破方案邊行。
3
加能警部對舟木的新發現給予了高度評價。
「你的確想得很透徹。現在我們必須從兩個方面對待這案子。我原來也認為普雷頓一回國我們的偵破就會全盤落空,沒想到你的設想又給案情找到新的線索。」
「如果殺人案與wal毫無關係,那麼我們又回到最初的出發點了。」舟木很興奮。
「我認為和wal方面毫無關係的想法也不全面。比如,那兩人也許會把現場附近可作物證的東西放進卡車,這裡面說不定有作兇器用的棍棒或其他物品。」
「那我們去搜查辦事處。」
「不能莽撞行事,否則前功盡棄!」
「怎麼辦呢?」舟木迫切希望看到自己所預想問題的實際情形。
「看來,只有從被害人的丈夫菊川時雄人手。」
「什麼?」
「這人異乎尋常的熱情,對案情的過份關心,你不感到有點奇怪嗎?」
「雖說如此,不過……菊川因妻子被殺,滿腔怒火無處發洩,加之好奇心強,他才會如此盡力協作啊!」舟木善意地為菊川辯解。
「也許有這一層因素。不過,我總覺得他的推理太玄妙了,比如飛機掉落物體,汽車吊搬運屍體……他總是比我先發現一步。」
「倒也是啊……」
「固然,我們要防止先入之見,但作為一個對刑偵一竅不通的外行來說,竟總是抓住案情的要害就使我們不得不想啦!」
「一個賭徒,照說不會有那麼豐富的偵破知識,也許當時正在殺人現場哩!」舟木措詞慎重地說。
「我以前一直覺得可疑,哼!他居然參與破案,而且還把佐倉當靶子!」
「是啊,手腕也太高明瞭。」
「即使是逼供,也不至於專門帶上錄音機啊!這種作法不是太過分嗎?也就是說……」
「菊川想嫁禍於人,他想把佐倉等人作為兇手來追蹤!」
「可以這麼說。」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對菊川必須嚴加監視!」
「據說菊川在本月底前要離開此地去北海道。現在只一星期時間了,我們要把精力集中到他身上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「給菊川通個電話吧。」
他們給伊丹市的菊川商事撥了幾次電話,但無人來接。
舟木轉而給兒島管理員通話。兒島回答說:「菊川已走了。他說明天還要回來,可能去東京向那些債務人催債去了……」
「他租的房間已辦了退交手續麼?」
「昨天他說,他本月內付清全部房錢,說是那個眾所周知的原因什麼的。」
「噢,他說以後再去什麼地方?」
「說是去札幌,具體情況不太清楚。」
舟木掛上電話後,用手摸著那突出的下巴。
「他想逃跑嗎?」
「有可能。」
加能警部用手巾揩了揩額上的汗珠。他眼前浮現出酷暑時節還留著一頭長髮的菊川時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