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的確是很合情理的。」加能聽了這番語,很驚訝地說道。
加能認為菊川這人雖然是個賭徒,可他的頭腦卻如此敏捷,邏輯能力如此之強,這和在調查材料裡記載的菊川是大相徑庭的。
「殺害我妻子的傢伙,就是普雷頓和佐倉兩人,除此以外別無他人。我這裡有佐倉的錄音,如果再一審查普雷頓,大概就可以得到有相當說服力的供詞。」
「如果不承認,就無可奈何了。」
「外國人對於日本人是非常殘酷的,可怕啊。佐倉不是失禁嗎?那時他即使處於麻醉、恍惚狀態,還堅持跑廁所……這真是悲慘的事件。看了今天的報紙後,我大吃一驚。這些情況,我能對警察說就心滿意足了。反正,只要能為我妻子雪恨……。」
「我們一定盡力,這是我們的職責。不過……」加能說了一半停住了。
「不過什麼?」
「你的錄音帶裡,佐倉並沒有承認殺人。我們所清楚的,就是屍體放在三重塔裡……。」
「是的,難道這還不充分嗎?」
「僅僅這些,我們還很為難。犯人為什麼要使用吊車把屍體搬進三重塔內,這裡面的動機,至今尚未查明……而且,你的錄音帶裡沒有出現普雷頓的名字,這是最大的弱點。」
「倒也是,現在看來,當初確實應該向佐倉問一問普雷頓。但那時並沒想到佐倉竟這麼快地死去。」菊川邊說邊用手巾擦著額頭上的汗。
「你多方支援我們的偵查工作,實在感激,你就放心好了,一切交給我們。」加能已經把話封死了。局外人擅自行動,亂髮議論,會使偵察更加麻煩。
菊川嘴角動了一下,他的眼睛的神情被太陽鏡遮住,難以捉摸。
「好吧!依你的決定。我已知道兇手的名字,再就只等你們動手了!那是個十惡不赦的傢伙,他殺了我妻子之後,為了殺人滅口,又把同夥幹掉……。你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那混蛋,現在,我還得繼續維持我的生意。」
「菊川商事?……你還準備幹?」
「我厭惡貸款,我只想儲存商號,把經營內容改變一下。可是,在北海道,有什麼事可做呢?」
「哦?」加能聽後問道:「你要到北海道去?」
「是的,因為那裡我還有幾個熟人,最遲月底前整理完帳目,然後去札幌,我希望在我離開前能聽到你們將兇手逮捕的訊息。」
「是啊,你去北海道……」
還有十天,連菊川也要離開大阪了,加能心裡計算著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