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緊急報警

東京,沒有謀殺 齋藤榮 第2頁,共2頁

「他什麼也沒說,我只感到害怕。」

這樣東扯西拉地聊大天可不行,一色升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
為了尋找宇賀神副教授的下落才來求助警察,然而,太太卻喋喋不休地大談宇賀神怪癖的性格,而其中大部分摻合著純子對丈夫的不滿情結,這樣一來,警官對宇賀神還能有好印象麼?

必須轉換話題。於是一色升便打斷說:「宇賀神先生的個性確實很強。事實上,這次失蹤的內幕,是與他正在研究的《方丈記》課題有密切的關係。《方丈記》之謎怎麼說呢?不把這點解釋清楚,事情就無從下手。」

「《方丈記》?」

「是的,就是鴨長明作的《方丈記》。」

「這和他失蹤有什麼關係?」今西沒有掩飾自己的驚奇。

「說來話長了。宇賀神正在潛心研究《方丈記》,然而他卻被一些恐怖分子所威脅,請看看這封信吧。」一色升這才輪到了機會,他把宇賀神寫給自己的最後一封信,交給今西股長。

今西為了避免信上的指紋混亂,他將那封信攤開放在桌上,認真地看完。「就是說,你收到這封信後,再也沒看到宇賀神的身影。」

「是的,所以……太太也在這裡,恕我直言,我只覺得宇賀神正面臨著生命危險,」

「可是,看了《方丈記》你們就會知道他的行蹤嗎?」今西每逢遇到難題,總是先發制人。

「我覺得先生也許到冰取澤方向去了。他的備忘錄上涉及到這一點。」

「冰取澤?冰取澤那地方的範圍就大了。那地方今天已經成了國立森林公園。」

「是的,這麼廣的範圍去尋找真象大海撈針一樣。不過,只要《方丈記》得到正確的解釋,我想範圍定會縮小很多的。」

「這……」今西苦笑起來,談論起日本古典文學的註釋,即使是科學警察,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搞出來的。

「這《方丈記》的註釋,我準備接著先生的研究繼續往下搞,總之,是能夠解破這些暗語的,正好,我帶著一本關於這地點的《方丈記》。」一色升從口袋裡取出一本袖珍版的《方丈記》。

「現在我們還不能斷言《方丈記》研究和宇賀神的失蹤有什麼必然聯絡……不過,可以著手偵察一下。」

今西喃喃地說著,並很隨便地翻動這本《方丈記》。

「嗯,雖然不能斷言,但總而言之,這《方丈記》的某個地方隱藏著鴨長明送給將軍實朝的秘文,先生是這樣考慮的。因此,否認這一點是說不通的。」

一色升強調這其中的奧秘。如不強調這一事件的特殊性,警察很可能輕描淡寫地作一般處理。

「這麼說,一色升先生你對這《方丈記》又如何解釋呢?」今西想聽聽一色升的高論。」

「實際上我也是從今天早上才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」

「這就難辦啊……太太,你是怎樣想的呢?也就是說,事到如今,你已掌握了什麼線索?」

純子稍稍停頓一會兒,便說:「正如一色升所說,我覺得似乎有人在蓄謀殺害我丈夫。我想警察根據他講的情況進行追蹤,事情終會真相大白的。」

「這個請你放心,包括大學在內,我們都會進行全面細緻的偵察。以後,你只要得到有關你丈夫的事況,望及時通知我們。」今西對純子說。末了,他還分別地看了看純子和一色升。

「這個股長難道懷疑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嗎?」一色升忽然覺得一種不愉快的感覺湧上心口,他只草率地答了聲「明白了!」便和純子一起匆匆離開了警察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