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購物回來後不久,牧陽也回來了。我正在公寓內發呆。聽見他開門的聲音我驚喜萬分,趕緊跑去迎接。我假裝忘記了剛才的爭吵,主動跑去擁抱他:「你回來啦?」
「恩。」牧陽的身上明顯有酒氣。腳步有些不穩。
「怎麼了,喝酒了嗎?」我扶著他躺下。
「喝了點洋酒。頭好疼。」牧陽抱著頭。
我說,「我給你按摩一下吧。」
「不用了寶貝兒。」牧陽的聲調突然間高亢起來,又像在自言自語,「你要我怎麼辦,你到底要我怎麼辦才滿意……」
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應付這個局面。愣了幾秒鐘,我鼓起勇氣跟牧陽說,「牧陽,我們結婚,好嗎?我離不開你了……」
「你給我點時間行嗎,給我點時間……」牧陽更加用力地抱住頭,似乎被一個問題所深深困擾,他低聲說,「給我兩年時間,好嗎,就兩年,我去辦好一切事情……」
「兩年?」其實我恨不得他明天就辦好一切,我也馬上跟大黃離婚,然後,我和牧陽再重新組成一個有愛的家庭。在我看來,我不愛大黃,牧陽顯然也不愛他的老婆。
「……」牧陽沒有說話。
我去看他,發現他已沉沉地睡去。估計洋酒喝高了。
我輕輕地替他脫去鞋襪,拉過一床薄被蓋住他。
躺在他身邊,我好半天都無法入眠。我在想牧陽的這個約定。兩年,說快也快,彈指間就會過去。然而,牧陽彷彿遇上了難題,不然,他不會如此頭疼的。這個難題是什麼呢?我真的也很想知道。
這個夜裡,我並不清楚,其實,很快我就跟這個難題碰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