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靠,你丫有話就說有屁就放。別這麼婆婆媽媽的行嗎。」我瞪他一眼。
今晚,我脾氣太不好。根本無法控制。總是想罵人。
「妮可你能淑女點嗎,學學人家小云。人哪像你出口成‘髒’。」馬六看看小云,小云趕緊說,「妮可你別搭理他。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別勉強自己。」
「妮可她什麼時候淑女過?」小驢又火上澆油。
「你到底說不說呢。」我不耐煩地拍桌子。
「說,我說,」小驢忙不迭地說。並不時看我的反應。「你家大黃給我打電話說想去我那專案做銷售員。」
「哦。就這事嗎。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我冷淡地應道。手裡依然不停地抓牌。不過牌運一直就沒好起來,抓起來的牌不是風頭就是會兒皮。
「你說我幫還是不幫他呢?我年前給你說的那個專案可就要動工了啊,你現在是攀上高枝兒了,大概也瞧不上了吧,你發句話,我就帶大黃過去,還給他算作合夥人,一年下來也不少掙。怎麼樣?哥們夠意思吧?!」小驢試探著問。
「他的事已經跟我沒關係了。你看著辦。」撂下這句話,我突然間對打牌失去了興趣。
「不打了不打了。」我把牌推了。
馬六大為懊惱:「妮可你這什麼牌品吶,我這超超豪華都被你給毀了。損失算誰的?」
小云拉了馬六一把:「掉錢眼兒裡了嗎,今晚你沒少贏,得有4、5千吧,都是妮可輸給你的。」
大家清點了一下戰果。4小時我輸出去小一萬塊。
我說累了。改天再聚吧。小驢說妮可開車小心點啊。
我轉身走了。
一個人在凌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開車,看著那些和我一樣孤獨的街燈,我思潮翻湧。曾幾何時,我還那麼喜歡夜夜笙歌,而現在,習慣了跟牧陽相擁而眠之後,對夜生活竟然失去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