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的很是不滿地退出去了,嚷嚷說不要就別叫啊,折騰我們不是?看猴嗎?
那個留著板寸頭的大哥很快又來了,馬六說,"你別給我整這個,我們還有女同學呢。"
大哥摸摸耳朵,說,"女同學怎麼啦,我這裡還有鴨呢,要不要?!馬六你小子別給我裝。來這裡不就是玩這些嗎?!"
小驢踢了馬六一腳,"我靠,你丫腦子進水了吧,我們不是來唱卡拉ok的嗎?"
馬六說,"是啊,這確實有卡拉ok呀!"他去把電視開啟,點了一首歌,音樂馬上響起來。那音響可真爛,我都傻眼了,馬六怎麼帶我們到這種破地方來了。不過,這種地方一看就有貓膩,房間裡竟然還裝有隔斷,以供人跳舞用的。
看我們都有意見,馬六說,我也沒唱過,這不怨我,我還不知道音響怎麼樣。我這不是想照顧朋友生意嗎。
馬六把那個大哥拉到外面去。屋裡頓時炸開了鍋。大夥說沒想到順義這地方還隱藏著這樣的場所。
馬六這小子不正經地交女朋友,怎麼好起這個來了?!不過那些暗娼,長得可真的不咋地,又老又醜,惟有大胸脯估計能成為一個亮點,但品位卻又太差,穿的那些衣服可真叫人噁心。
我跟小云說那些女的怎麼都是一水兒的波霸啊。小云鄙夷地說都是做的吧!
"走走走,換地兒換地兒。下回別叫我們來順義了,到這種地方來丟人現眼。要唱歌就去城裡吧,城裡那麼多ktv量販歌城,哪家不比這裡強?!"小驢拉著大家往外走。
我的電話又響了,"妮可你在哪兒,我到順義了。"
牧陽來接我了。我權衡了一下,只好先跟大家告辭。大家都說我變了,還沒玩就撤,太掃興。小驢威脅我再這樣以後不帶你玩了啊。
牧陽接到我就開始數落:"你這都是些什麼同學啊,你剛出院,身體還沒完全康復,就跑出來玩。以後少搭理他們。"
"哎,都是哥們兒,老在一起玩的,我不可能撂下他們啊。"我第一次跟牧陽有了不同的意見。我知道他是擔心我的身體,但同學們也是一番好意。
一路無語。
直到車駛進東方廣場地下車庫,還是牧陽主動找我說話:"怎麼著,我還沒生氣呢,你倒先慪上了?"
我笑了,兩人這才高高興興地上樓去。剛到樓上就接到父親的電話,父親叫我明日不要安排事情,母親約的那個律師要來,讓我上午跟他見個面。看來父母真不打算輕饒大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