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我和糖梨兒結伴去洗手間,留下大海龜一人在座位看包。
由於大海龜的出現,我還沒細細審問糖梨兒昨晚和小三小四的情況。正好在洗手間有了機會,我問她,她說,"喲,妮可你也知道3p呀,看來沒少跟你老公一起看毛片兒吧?!"
"少廢話,快跟我老實交代,是不是玩3p了?"
"寶貝兒你都猜到了,幹嗎還問我啊!"糖梨兒爽快地承認道。她的作風果然大膽,這麼一承認我反倒無話可說了。
一看我沒話說,糖梨兒便審起我來,"那個大海龜,你都給人使什麼勾魂法了,我瞧著,好象不是來會兄弟,倒像是特意為你來的嘛。他那點小伎倆,可騙不了我!"
"我也正懷疑這個呢。他今天在辦公室竟然來跟我表白!"我洗洗手,說,"走吧,再不出去,人家該懷疑我們是不是要密謀一會劫他個色啊。"
"那個大海龜,看起來不錯嘛,高高帥帥的,哎,妮可,我說了你不許罵我啊,反正你也不喜歡你家大黃,正好移情別戀的機會來了!"糖梨兒壞壞地笑著,腦子裡不知聯想到什麼場面去了。
"又找抽呢,你!"我打她一下,她躲,一路跑到大海龜面前去呼救,"大海龜,快救我,妮可好凶!";"我就喜歡妮可這個樣子,相當有個性!"沒想到大海龜冒出這麼句話。
原來是個賤人啊,越罵他越對他兇越不搭理他,他就越來勁兒,可惜"人賤人愛"這個理論在他身上毫無作用。
大海龜端起啤酒杯,說,"兩個美女,來喝酒吧!"
幾杯酒下肚,酒精開始起作用,頭有點暈暈的。
飯局結束時連店家贈送的紅豆冰山也沒興趣吃了。糖梨兒關切地問,"喲,寶貝兒你能開車嗎?怎麼回事?"
我有些不太確定。
看到我這種情況,大海龜立馬錶現出英雄救美的姿態:"我一會開妮可的車送她回去吧。我的帕薩特先扔在這邊停著,晚點我再打個車回來取就是。"
"不,不用吧,我自己行的。"我遲疑道。
"寶貝兒你別推辭了,讓他送你吧,我看你身體好象有點不舒服似的,臉怎麼那麼紅?!"糖梨兒這麼一說,我就沒再拒絕了。不過這樣一來,糖梨兒本來打算要跟我一起去女人街買花的計劃也泡湯了。糖梨兒在打扮居室上跟打扮自己一樣興趣多多,經常變著花樣搗騰,鮮花那是常買常換,不大的蝸居里總是瀰漫著各種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