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4節

第973章挖牆腳

不愧是年輕人,費大寶這小子辦事效率還真高,說走就走。次日中午就到了機場,我和他就在附近的餐廳吃飯喝茶,他給我講了這一個來月在泰國的所見所聞。說方剛帶他見了不少阿贊師父,黑衣白衣的有十幾名。他都用手機拍下來了,還記錄這些師父擅長什麼,以搞好關係。他現在報了名,在語言培訓學校開始學泰語。

「這麼說你還挺上進的?」我問。費大寶說當然,他可是想當一名像方剛和我這樣的厲害牌商。

下午兩點多,我們從機場接到登康,他仍然是一身白色衣褲,我也看習慣了,告訴他不要亂改顏色,不然會襯出你的膚色更白。

「長得白難道不是優點?」登康沒明白,我笑而不答,只敢在心裡說又白又胖就不算優點了。

費大寶笑著拍馬屁,說登康師父本身長得就帥,穿什麼都好看。登康哈哈笑著拍拍費大寶的肩膀,說以後大有可為。

來到富商的家,登康告訴我,這位富商中的是靈降的一種,需要降頭師找到一隻活雞,而且必須要公的。午夜時分在目標的附近,施咒時用手將活雞的頭骨掰斷,雞卻並不死亡,而是能在巫咒的支援下繼續存活數日,但畢竟頸骨已斷,等雞死的時候,中靈降的那個倒霉蛋也就完了。

富商和家人嚇得魂飛魄散,差點兒要給登康跪下。但他卻在猶豫,因為靈降難度大,如果降頭師法力普通,就必須要在距離目標不太遠的地方每天施咒一次。在解降的過程中,很可能被那位降頭師所感應到,勢必要以陰咒對抗,而一旦雙方以巫咒鬥法,就必須分出死活,難免結仇。

把這個情況向富商家人轉達,富商妻子咬著牙:「只要這位師父說的是真話,我們願意多出錢,給我把那個下毒手的降頭師搞死!」

登康對我說,最好是那位降頭師能知難而退,半路撤手,或者根本不在附近最好了。

到了午夜,登康讓富商坐在地上,他盤腿而坐,儘量把腰板挺直,但頭卻仍然歪著,看得我渾身發毛,怎麼都覺得他像美國恐怖片中那種死而復生的殭屍。費大寶掏出手機可能是想拍照,但又怕富商和家人不高興,顯得很焦急,一直在尋找機會。可惜到了最後施法結束,他也沒找到這個機會。

施法過程並不複雜,富商的頭就像遙控電動玩具,在施咒的二十幾分鍾之內,慢慢地從九十度回到直立狀態,但卻直喊疼,畢竟已經歪了好幾日,不疼才怪。

登康順利解開富商所中的靈降,說他在施咒的時候,能感應到有一股陰法在對抗,但只持續了十幾秒鐘,然後就消失了。應該是對方感應到自己的法力太強,於是知難而退。

「他就在附近嗎?大概多遠的距離?」富商的兒子問。登康說最遠不會超過五十米,因為降頭師的法力越強,就越不需要離得太近,而剛才那股陰法很普通。富商妻子馬上讓兒子出去搜尋,一定要找到那個傢伙。

登康說意義不大,因為陰法對抗已經結束,對方肯定用最快的速度逃走。富商兒子不死心,還是跑出去,大概半個小時後才回來,手裡拎了只死雞,脖子軟軟地垂著,說什麼也沒發現,但在公寓樓後面的外牆根處發現這隻雞。

費大寶把雞接過:「還是溫的呢!」登康點點頭,說很正常,因為那位降頭師被破了法術,雞早就應該死,巫術一散,就立刻沒命了。

富商住的是兩層高階公寓,其妻把我們三人安排在二樓的兩個臥室內,我和費大寶住一間房。躺在床上,他一個勁地拍大腿,說根本沒機會拍照和錄影片,以後怎麼在朋友面前吹牛。

「等什麼時候你沒興趣給這種場面拍照,就說明你是個很厲害的牌商了。」我翻個身,迷迷糊糊地說,然後就睡著了。

第二天,我和費大寶來到nangya的住所看她,nangya很高興,端出雲南糕點招待我們。費大寶吃得很香,說從沒吃過這麼好的點心,居然還是鮮花餡的。我心裡得意,心想要不是有我,你能吃上?

得知泰王佛牌店的吳經理居然來挖陳大師的牆腳,想把nangya招到她們店裡去,費大寶說:「想得美,居然到我們這裡來挖人!」

我感嘆:「商場如戰場,不但互相競爭,還要挖牆角,做生意真是不容易。」因為還要回亞羅士打看望父親,兩天後登康就回馬來西亞去了。

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,我正坐在店裡和費大寶聊天,淑華走過來,遞給我一張報紙,上面有條新聞的內容是:泰王佛牌店請到馬來西亞鬼王派傳人阿贊登康師父,與情降大師阿贊翁聯手,為香港著名企業家任xx先生施法治好怪病。

我很奇怪,第一反應是假新聞,可下面配有彩色照片,是登康、吳經理和那個阿贊翁,還有一位五十幾歲男人的合影。馬上給登康打去電話,他說:「是啊,有什麼問題?」

「誰幫你聯絡的生意?」我問道。登康說是一名比較熟悉的香港牌商,但名字不方便跟我透露。我也沒多問,告訴他這個泰王佛牌店和我們陳大師佛牌店是死對頭,最近一直在卯著較勁,以後你最好別幫他們。

登康失笑:「可我是阿贊啊,也得吃飯過日子,有生意總得接,我父親在亞羅士打的醫院理療,也是很費錢的,而且那家佛牌店開的價格比較高。」我心想也對,登康畢竟不是nangya和洪班那樣感性的人,沒理由讓他拒絕正常的生意。如果這佛牌店是我開的,也許登康會同意,但那是陳大師開的,在登康眼裡,可就隔著一層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