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節

首先得找個藉口,考慮之後,我對錶哥說,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在瀋陽的女孩,幾個月內電話簡訊影片聊天,感覺還不錯。但人在兩地,畢竟不好相處,於是我打算回瀋陽一段時間,認真和那女孩交往幾個月,看行不行。

表哥很捨不得我走,因為他在泰國沒什麼親人,但又不好說什麼。於是他買了很多泰國特產和新鮮水果,用保鮮箱封好,再以ups加急快運給我寄到瀋陽。讓我確定了成與不成都給他回話,行的話就談婚論嫁,不行就再回泰國。

我訂機票飛回到了瀋陽,次日去佛牌店檢視,鐵拉門和玻璃都落了厚厚的灰,隔壁美術社的大哥問我為啥還不往出租,幹閒著多可惜。我笑著告訴他,佛牌店馬上就要再次開張,這回我也不僱人,就自己看店。大哥十分高興,說這回又可以經常和你打麻將了。

重新辦了營業執照,叫家政服務把店裡徹底打掃乾淨,幾個沒壞的貨架還能繼續用,又去太原南街再買了幾個新的貨架和鋪布。我家裡還有十幾條正牌和幾尊古曼童,再通知方剛和老謝分別幫我去各大寺廟請了不少正牌,另外還有十來條正陰牌,但沒有邪牌和地童。

那十幾條正陰牌是阿贊nangya的貨,我特意給她打過電話,問她有沒有加持好的現成的佛牌,有的話發幾條給我。她就發了一些比較小眾的佛牌,是冷孔派和人緣鳥各十條,因為跟她關係比較特殊,所以阿贊nangya給我的價格也比較低,冷孔派製作加持比較費時費力,要一萬泰銖,而人緣鳥每條才五千泰銖。

就這樣,我的佛牌店又開張了。我沒敢在qq上告訴王嬌和孫喜財,怕他們倆再粘上我。到時候看在親戚的面子上不好推辭,但要是讓他們看店,那我還不如關門不幹。

每天我都會去店裡,筆記本掛著淘寶店鋪的同時打遊戲或看線上看電視劇。看店的日子很閒,那時是好幾年前,瀋陽認識佛牌的人比現在少多了,生意也遠不如現在遍佈大街和淘寶的佛牌店那麼興隆。但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,我的生意並不指望這些來佛牌店的人,光淘寶店鋪、論壇發貼和老客戶之間的介紹,就足夠我利潤可觀了。

有時候和朋友同學在店裡打麻將,玩得太晚的時候我就留在店裡過夜。晚上獨自躺在內屋的床上,我經常會想起那時候在店裡發生的事情。先是會想起白梅,還有跟王嬌孫喜財在附近吃飯時,他把一條大丹狗活活咬死的場景,似乎都發生在昨天似的。

轉眼半個月過去,這天下午,我正在佛牌店裡屋的床上睡覺,方剛給我打電話,上來就說:「歡迎你小子下個月來泰國玩。」

我很奇怪,問他怎麼這麼說?方剛嘿嘿笑著:「我在印尼的朋友說,那個姜先生不知道得罪了誰,前天被幾個蒙面人在地下停車場用棒球棒暴打,打進醫院,全身多處骨折不說,大腦也嚴重受損,現在還在醫院躺著,估計沒半年都出不來,搞不好還會變成植物人。」

第230章重開佛牌店

我一聽這是好訊息啊,又可以隨時隨地去泰國了,連忙問:「能是誰幹的呢?姜先生別的仇家?」

方剛說:「目前還不知道,但有人猜測,也許是汪海老婆乾的。她知道丈夫的死和汪夫人有關,而汪夫人跟姜先生的關係也不是什麼秘密,她肯定特別恨汪夫人背後這隻黑手。汪海老婆得了鉅額遺產,有錢能通神,搞死搞殘一個人還不容易,她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姜先生?」

我嗯了聲,高興地從床上彈起來:「極有可能啊,那就好,我做夢都想回泰國去玩啊,這就去訂飛機票,泰國我來啦!」

方剛說:「這麼急,趕著來泰國投胎嗎?我明天要去一趟馬尼拉,得六七天後回來,你從下週起可以到芭堤雅找我。」

結束通話電話,我特別地高興,姜先生被搞成這樣,省去我們動手了。這時,手機有簡訊響起,內容是:「我在網上搜泰國佛牌和瀋陽這幾個詞的時候,跳出來很多你在論壇上發的廣告,這種大面積撒網的廣告,沒什麼效果。」

我很想笑,接到過很多詢問訊息,但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質疑我發廣告效果的簡訊。我覺得好玩,再加上心情不錯,就回復:「效果當然有,首先你也說了,有很多我發的廣告,而且有很多聯絡我諮詢的人,你也是。」

那人回覆:「我不算。」

手機有簡訊響起,內容是:「我在網上搜泰國佛牌和瀋陽這幾個詞的時候,跳出來很多你在論壇上發的廣告,這種大面積撒網的廣告,沒什麼效果。」

我很想笑,接到過很多詢問訊息,但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質疑我發廣告效果的簡訊。我覺得好玩,再加上心情不錯,就回復:「效果當然有,首先你也說了,有很多我發的廣告,而且有很多聯絡我諮詢的人,你也是。」

那人回覆:「我不算。」

我忍不住笑出聲來,這等於承認自己不是人了。於是我問他到底有沒有事,沒事我就關機睡覺了。那人問:「你在泰國什麼地方,以後我去玩的時候可以找你。」我告訴他我在瀋陽,他說對泰國佛牌很感興趣,還要了我佛牌店的地址,說改天有空來我店裡光顧,能不能打折。我說只要是誠心恭請都有折扣,來吧。

原以為這種人就是隨口說著玩,沒想到,第二天他還真來了。這人看年齡能比我小些,大概二十六七歲左右,也戴著眼鏡,留著微帶卷的分頭,高高瘦瘦,看起來文質彬彬的,穿一件黑色修身的風衣。我把他讓在桌邊坐下,泡了茶喝。經聊天得知他名叫陳強,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很正式,像老師在教書。陳強說:「您的佛牌店,開多久了?」

「剛開張沒半個月呢。」我回答。

陳強哦了聲,又說:「生意如何?」我說一般,剛開的店能有多好,北方人也不太認這東西。陳強說:「那您為什麼還開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