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們很高興,連忙伸手去挑選,方剛又說:「別急,每條一萬泰銖不講價,慢慢挑。」姑娘們連忙又把手抽回來:「什麼,一萬泰銖?正常恭請只要三千左右,你難道還要賺我們的錢嗎?」
「難道我要白白跑腿賣給你們?」方剛假裝驚訝地反問,眼睛裡卻閃著金光。
兩個姑娘看到方剛的眼神就明白了,這人肯定是專門做佛牌生意的人,她們很生氣,扭頭就走。方剛說走了就不要後悔,你們也知道兩位龍婆師父加持過的牌子不多,他們都很老了,說不定過幾天這些佛牌就成了限量孤品。姑娘們心裡很清楚,於是又轉回來,哀求方剛算便宜一點賣給她們兩條。
方剛看著這兩位年輕貌美的姑娘,眼睛都在放光,姑娘們看出他的心思,氣憤地說:「我們都快要急死了,你不但倒賣佛牌,還要打我們的主意嗎?」
方剛問到底什麼事這麼急著請佛牌?一名姑娘說:「告訴你又有什麼用?」
「我知道你們身上有邪氣,對吧?」方剛的話頓時讓姑娘們臉色大變,一位姑娘問:「你、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方剛笑道:「我當然知道,本人認識很多厲害的阿贊師父,也許能幫你的忙啊!」方剛連忙表明身份。
姑娘們顯然動了心,一位姑娘對同伴低聲說要麼就要告訴他吧,說不定他真有些門路,不然怎麼每次的佛牌都被他給弄走了。就這樣,方剛和兩位姑娘來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休息,大家邊吃邊聊,方剛才瞭解到事情的經過。
這兩位姑娘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同班,也是好閨蜜,個子瘦些也高些的叫班婭,個子矮些但身材更性感的名叫英娜拉。兩人所在大學的班上有個很有錢的女同學,經常開派對請同學們吃喝玩樂,大家都很喜歡她。一個多月前,那名女同學過生日,她在豪宅裡辦生日party請三個班的所有同學參加,差不多有近兩百人,大家連吃帶玩的特別開心。
因為那名女同學很有錢,所以參加生日宴會的女生們也都穿著最漂亮的衣服去參加,以免給自己丟臉,於是生日宴上美女如雲。除了那名女同學的學友們之外,還有一些她在社會上認識的朋友參加,有些還是她父母在生意場上結交的朋友。其中有個氣度不凡的男人,長相英俊,大概四十歲左右,前平頭後留辮,穿一身白衣白褂,手裡拿著黑色佛珠,像個超脫的隱士。
這種男人最受年輕女孩們的歡迎,不到半個小時,女同學們就和他搞得很熟,此人自我介紹名叫巴登,是生日女主人父親在菲律賓認識的朋友,專門鑽研佛法,住在菲律賓的檳城。女同學們問他會不會算命,巴登說他輕易不給別人算命,因為太準了,有損陽壽。
他越這麼說,大學卻越是感興趣,就都纏著巴登要他給自己算命。巴登無奈,只好說你們當中哪個女生最有錢,我能算出她未來的丈夫是誰。這些女同學中並沒有生在富貴之家的人,英娜拉平時特別羨慕富翁,所以同學們總是喜歡拿她打趣。這次大家都齊聲說英娜拉是有錢人,就給她算吧。英娜拉也沒辯解,她也想知道自己未來的丈夫是誰,就笑著預設了。
生日宴會後的某天,英娜拉在班婭的陪伴下來到巴登在曼谷的度假酒店客房中,看到巴登手裡拿著一個灰突突的人頭骨,都覺得有些害怕。巴登解釋道:「這顆頭骨是一名得道高僧圓寂後留下來的,是施法工具,就像歐洲女巫手裡的魔杖,不用害怕。」
在巴登的指揮下,英娜拉坐在地上,巴登坐在她背後開始施法,大概只有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,巴登告訴英娜拉,你未來的丈夫將是中國人,姓李,家裡很窮但前途不可限量。英娜拉和班婭都不太相信,巴登說現在不信沒關係,兩年之內就知道了,反正我給你們算命也不收費。
就這樣,英娜拉和班婭離開巴登的住所回家去了,兩人雖然覺得好奇,但畢竟還沒實現,所以也沒當回事,慢慢就把這件事給忘了。可事情才剛開始,從那天起,英娜拉總是覺得身體不對勁,後背有好像有人經常用力推她,要把她從懸崖上推下去似的,腦子裡昏昏沉沉的,思維也偶爾變慢,還會出現各種幻覺。體質變差,經常感冒發燒,半夜總是被噩夢驚醒。開始她以為是生病,可到醫院又什麼也查不出來。
後來有同學對英娜拉說,可能是她不小心從哪裡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問她最近有沒有招惹或得罪什麼人。她怎麼想也沒有,但在班婭的提醒下,突然想起之前巴登給自己施法的事。班婭以要算命為藉口,向那個有錢的女同學打聽,從她父親處得到巴登的聯絡電話,讓英娜拉打電話過去問,巴登竟也不隱瞞,說他已經給英娜拉下了一種叫「疾降」的降頭術,她家是有錢人,要是願意拿出五萬美元資助他的法術修行,就給英娜拉解開這個疾降,否則會讓她後半生永遠像這樣痛苦下去。
英娜拉傻了眼,大聲質問巴登為什麼要這麼做?巴登說沒辦法,反正你們是有錢人,幾萬美元不算什麼。英娜拉連忙說她家根本沒錢,那天生日宴會上大家是開玩笑的,因為她平時最羨慕有錢人。巴登卻嘿嘿笑著說有錢人都喜歡這麼說,你自己考慮吧,想通之後就帶上現鈔送到他在菲律賓檳城的住所,到檳城後再給他打電話,會給英娜拉提供具體地址。
英娜拉非常憤怒,把事件告訴家人,家人立刻報了警,可這種事無憑無據,警察沒法立案,最後竟不管了。英娜拉的父母只好給巴登打電話哀求,但他根本不理,還說就算下錯了人,沒收到報酬是不能給解降的,這是降頭師行業的規矩。
第91章巴登
無奈之下,英娜拉和家人四處亂投醫,有人建議她去寺廟裡請一塊高僧加持過的佛牌回來,看有沒有效果。於是她和班婭就來到曼谷最大的寺廟去找龍婆僧請佛牌。奇怪的是,每次她們倆聽說寺廟出了一批新的佛牌,就馬上來請,可每次都撲空,佛牌總是被搶光。
方剛嘿嘿笑著說:「不好意思,佛牌是被我給搶走的,不過就算請到佛牌也沒用,因為佛牌根本治不了邪降。」
「那怎麼辦啊?」英娜拉和班婭焦急地問。
方剛喝下一大口啤酒,說:「辦法其實再簡單不過了,能下降就能解降,巴登不給你們解降,你們可以去找別的降頭師來解,只要願出高價就行。」
班婭連忙問:「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降頭師,也怕被騙,而且英娜拉真的沒什麼錢,也出不起高價請降頭師啊!」
方剛想了想,說:「我可以先幫你們打聽打聽,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吧,有結果我會通知你。」兩位姑娘高興極了,連忙把家裡和學校的電話號碼寫給方剛。回去後,方剛給他所認識的十幾位黑衣阿贊師父都打了一通電話,詢問解降的難度和價錢。這些師父們都告訴他,在降頭術中疾降是比較簡單的法術,無非就是讓人生病痛苦無比,難度不大。價格方面在比較後發現,在柬埔寨的阿贊莫騰的價格最低,但要到暹粒去,他不能為了這麼點錢再跑一趟泰國。最後方剛決定和一位叫阿贊平度的師父合作,這位師父就住在芭提雅,離得近,要價也不高,只需三萬泰銖,就算加價到五萬,一般人也能出得起,但阿贊平度要先看人再決定解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