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節

姜哥用力點點頭:「貴點兒就貴點兒,大概多少錢?」

我掏出手機,給方剛發去簡訊,讓他幫我弄一尊地童古曼,別超過一萬泰銖。發完之後,我和姜哥有一搭無一搭地閒聊,從紅燒肉的做法聊到美國和俄羅斯誰家的原子彈頭多,從瀋陽哪個洗浴中心小姐漂亮聊到分辨真假羊肉串的方法。大概兩個小時之後,光可樂就喝了兩瓶,我爸媽才從醫院出來。

開車駛回家的途中,方剛發來幾張圖片,是一尊不到礦泉水瓶高的小娃娃泥塑,渾身乳白色,又胖又可愛,頭頂、胸前和四肢都用黑筆畫著很多圖案和符號。配的文字是阿贊康拉所制地童古曼,一萬五千泰銖,已包括加價。

按常規,三千塊人民幣的陰物,我都要加到五千才能出手,但姜哥人善良,也比較直爽,於是我只加了一千塊錢報價給他。

看著我手機上的圖片,姜哥半天也沒看明白,問:「這個小胖娃娃,跟橡膠做的一樣,就值四千塊錢……泰國人真會賺錢。」

第60章撿手機

我失笑:「這可不是你家樓下地攤賣的假娃娃,那可是法師用法力製造出來的、有靈力的供奉物。」姜哥點點頭同意了,路過某銀行取出錢來,先付了我兩千塊錢定金。我簡訊通知方剛可以發貨。

半個月後貨到了,因為計程車白班的錢不好賺,姜哥已經換了車主,改開夜班。在他的計程車裡,我開啟包裹,把這個地童古曼擺在儀表盤和擋風玻璃之間的平臺上。看著這個地童古曼,姜哥說:「老弟,我咋覺得有點兒害怕這玩意呢?」

「有什麼可怕的?」我問。

姜哥回答:「你不是說這裡面都有個小孩的鬼魂嗎?我雖然從沒見過鬼,但總聽人說鬼打牆、晚上撞鬼啥的,心裡有點發虛。」

我笑了:「不用害怕,又不是讓你半夜去墳地,這只是供奉品,裡面的鬼魂也是經過法力約束的。還是那句話,只要你按規矩去供奉,就沒什麼問題。這裡不是有張紙嗎?你回去好好看看,先把供奉品買好放上,再在古曼面前念這個心咒,連念三遍,最好是在深夜進行。唸的時候同時說出你的心願。要是心願成了,你就得多加供奉品給古曼,不然它會生氣。」

姜哥拿著這張紙,邊看邊連連點頭,滿臉興奮的神情:「啥心願都行?」

我說:「當然不是!一是不要太過分,別上來就說要當國家主席,或者撿一億美元啥的;二是不能違法和違背道德,比如保佑你成功搶劫樓下的煎餅鋪子,或者讓對門的少婦和你睡覺。這樣的不好。」

姜哥哈哈大笑,掏出兩千塊錢遞給我:「老弟你放心吧,這些事我幹不出來!」

我也笑著說:「在計程車裡供奉古曼童,全瀋陽市估計你也算第一份了。」

過了兩天,我帶著十幾條佛牌來到佛牌店給孫喜財送貨,店裡乾淨整潔,還配了冰箱和洗衣機。只有王嬌自己在家,孫喜財出去談客戶了。看到我來,王嬌特別高興,但眉眼裡也有幾分憂傷。

坐在裡屋的床上,我問王嬌怎麼回事,她嘆了口氣:「別提了,哥,喜財最近真像變了個人似的。心眼多了,說話辦事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貪小便宜吃大虧,整個人都老成多了。」

我說這是好事啊,怎麼還嘆氣呢,王嬌說:「可他也有變壞的地方,主要是身體方面,半夜睡覺的時候,總能聽到他咳嗽,聲音和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,像老頭似的,他以前咳嗽的聲可不這樣。還有,他現在的眼神也不對,有時候看人陰冷陰冷的,連他的同學都這麼說。另外,還有那、那方面……」

看到她的忸怩模樣,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,就問:「又是他的效能力減退?」

王嬌臉紅了:「哥,你別笑話我,那真不是減退,而是根本就不行。以前他還挺正常的,和我每個禮拜都能有、有六七次,可現在一個月最多兩次。」

我說:「有可能是壓力大吧,以前他從沒自己經營過店鋪,男人的心要是都在生意上,可能精力會有分散,你也得體諒體諒他。」

「才不是呢,」王嬌說,「他現在特別不正常,大白天在街上也總摸我這摸我那,讓我特別尷尬,以前他不這樣。晚上的時候,他倒是很主動,可每次都有心無力,不是半路熄火,就是根本打不著火。我帶他去醫院做了幾項檢查,你猜大夫怎麼說?」

我搖搖頭,王嬌說:「大夫居然說他生殖機能已經老化,和八十歲的男人一樣!」我半點也不意外,心想要是把真相告訴你,你非發瘋不可。

又和她聊了一會兒,我就隨性半躺在床上,王嬌起身去給我倒水。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白色t恤,豐滿的胸隨著走路都會顫動得很厲害。我經常在想,現在這女孩不知道都是怎麼長的,人那麼瘦,偏偏胸那麼大,難道是食品中的化肥和激素太多了?

當王嬌把果汁放在床邊的小桌上時,我忽然渾身發熱,一股強烈的慾望湧上來,伸出右手,一把握住她胸前右邊的那團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