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節

妃上不可 聞情解佩 第2頁,共2頁

有人扶著門艱難走進來,跪倒在地,「皇上,蘭舟自知冒犯了昭儀娘娘,願意以死謝罪。」

蘭舟身上無處不是傷痕,血跡斑駁,任誰看了都動容三分。

皇上低喝,「靜容她太肆意妄為,不能怪朕不念情分。來人,將溫昭儀打入冷宮,等皇后醒來由她親自發落。蘭舟以下犯上本該處死,但念其一片忠心情有可原,先關起來另行審問吧。」

錦言心裡冷笑,皇上這明擺著是救溫昭儀性命,素語如果一直不醒,溫昭儀可不是一直不死?她看了皇上一眼,恰巧皇上也正向她看過來,兩人視線只是轉瞬間的對視,已讓錦言的心怦怦跳了起來。

皇上走近素語床前,臉上陰霾未盡,喝道,「蘇御醫,皇后現在怎麼樣?」

蘇御醫應道,「回稟皇上,微臣給皇后服下解藥,先前所種之毒算是解了,只是中毒時日已久,所以毒性不能很快祛除,微臣此刻擔心的是皇后娘娘身上的第二種毒,此毒至陰,即便是儘快服下解藥,也可能傷身。」

皇上拍案,「皇后如何再次中毒?你們這些御醫就沒有一個能查得出來?」

蘇御醫略思索說道,「皇后今日一直未進食,所以毒應該不是內服,極有可能是外因,臣察看這間屋子,並未嗅到任何異味,否則臣等也會中此氣毒,原因只有一個,便是在皇后身上……」

皇上喝道,「馬上察看皇后的身子。」

蘇御醫聞言立即避嫌退了下去,房間裡只剩下錦言、皇上還有昏迷中的素語。錦言掀開素語的被褥,本欲為其解衣,看到皇上並未出去,有些羞赧,讓她如何在一個男子面前解開另一女子的衣裙?

皇上看穿她所想,說道,「她是朕的皇后……」

「那還是請皇上還為皇后娘娘察看身子吧。」錦言馬上接道。

皇上一怔,「你……」終是嘆息而出,喊道,「太后宮裡送來的靈芝,讓御醫酌量入藥同煎,儘快給娘娘服下。」

錦言解開素語的衣衫,素語的肌膚因為中毒燒的泛紅,錦言觸手生熱,暗自心驚,不敢拖延時間,慢慢察看,終是從素語腋下找到一根細微的針刺。錦言怕生萬一,不敢用手去拔,只好出門告知皇上。

皇上眉頭微蹙,暗自不語。

錦言知道,他是不悅皇后被男子窺見身子,說道,「皇上,自古醫者如父母,皇后性命要緊,那些繁文縟節不如先放一放。」

皇上深深看了她幾眼,眼睛裡喜怒未明,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,說道,「好,朕依你之言。」

蘇御醫片刻之間便為素語拔下毒針,面不改色得走出寢室,與眾御醫商議解毒良方。

錦言為素語穿戴好衣衫,皇上靠近過來,許久,才說道,「朕不知你對皇后竟是如此好。」

錦言苦笑,心道,她是我的姐姐呀。

「朕想不通,皇后為什麼會再次中毒?朕走了以後,可有人曾靠近過皇后?」

錦言慢慢回憶,皇后的寢室,只有皇上和蘇御醫兩位進來過,蘭舟嫌那些粗使宮女手拙,也並未讓她們進來伺候,蘭舟是不可能的,憑她的一番忠心沒理由做這樣的事,突然錦言記起,「皇上,瑤妃娘娘和惠婕妤曾經來過,站了也不過片刻就走了。」

「朕一再下令澄瑞宮不得隨意進出,她們還敢進來?你可記得她們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?」皇上有些怒火未消,這後宮之人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。

「惠婕妤倒是溫善,只不過瑤妃娘娘說話間便……」錦言沒有往下說。

「你不說朕也知道,她說話一向尖酸刻薄,不過要說她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,朕不信,她見識淺薄,又仗著母后偏寵,早已目中無人,要說她做這樣的事情,對她有什麼好處呢?即便是皇后死了,朕也不可能封她為後。」

錦言不語,如果不是瑤妃做的,難道會是惠婕妤?錦言看著不像,惠婕妤沉靜溫善,看起來極是真誠。

就在此刻,大殿裡傳來驚天動地的哭鬧聲,嚷嚷著要見皇上,原來竟是瑤妃,「皇上,臣妾今日來探望皇后,是說了些不該說的話,臣妾該死,可是臣妾不敢做出謀害皇后之事,請皇上明察。」

皇上看著哭鬧不已的瑤妃,心下厭煩,揮揮手讓人將其扶回宮裡歇著,「瑤妃,望你能汲取教訓,修身養性。」瑤妃倒也不傻,看皇上並不似懷疑她所為,忙點頭應和離開,可是臨走時卻狠狠瞪了站在皇后身側的錦言一眼。

錦言無奈,看來瑤妃根本不可能從此事中醒悟,她還是會陷入後宮繁雜的宮鬥。只要有yu望,便會有爭鬥。

第四十三章百思不解

錦言先回到了素語身邊,皇上一怔,隨即也跟著她進去,低聲關切得相詢,「你可勞累?朕叫人來替你,你大可放心皇后。」

「放心?燕瑾在這裡親眼看著都出了什麼的事,就更別說不在這裡了。原來燕瑾總聽人說皇上英明神武,沒有想到皇上是過之而無不及。」錦言臉上的嘲諷之色不明而喻。

「你可是怨朕剛才沒有懲戒瑤妃?」

錦言冷笑,「燕瑾不敢作此想法,畢竟那是皇上的家事。」

「燕瑾,朕也是為難,朕篤定瑤妃不敢做出這樣的事,」皇上說完又略為洩氣,「即便是做了,朕也不能殺她,修賢公主還小……」

錦言握住素語的手,那手心的炙熱讓錦言血液加速,渾身也跟著熱了起來,素語,素語,她不能看著她就這死去。

錦言握緊了雙拳,指甲陷進手心裡,痛感讓神智清明瞭起來。

「皇上,只要令皇后醒來,其他人怎麼處置都無所謂。」

皇上有些疑惑,問道,「你怎地如此關心她?」

「她死,我隨她死。」錦言堅定地說道。

皇上一怔,隨即大步流星走出去,喝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