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的是,容老那件事吧?」
他不回答…
不回答,她就當做是預設。
暮楚:「如果是容老那塊地,這件事可能會延遲很久吧。現在容老都還沒有醒,就算醒了,也需要時間恢復,你這邊的事情也沒辦法發展下去啊,還不如就去參加那個會議呢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,我覺得重要的是這件事?」
「那是什麼?」
「你自己猜吧。」
「……」
什麼時候學會弔人胃口的!
難不成還是為了她?
她才不會信他在媒體面前說的那些話…
此時,正好走到林豐的病房。
暮楚要進去,樓司沉抓住她。
「幹嘛?」
「很晚了,要不,我們回去了,我找人過來照顧他。」
「那也要看一眼吧。」
「你確定只是看一眼?」
「……」
她扳開他的手,「你別鬧了,感覺你今天怪怪的,我進去看他,你不想進,就在外面等著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在外面等著,我傻麼?」
「這跟你傻不傻有什麼關係?」
她真搞不懂他什麼邏輯…
今天,他都奇奇怪怪的!
樓司沉:「是你太笨了。」
他說著,還不客氣的用手指,推了下她的頭。
她:「……」
進了病房,徐林豐正歪著身子,去拿一旁的杯子。
暮楚見狀,要上前幫他。
可是~
她才靠近一步,就被樓司沉拉開,他自己上前,把杯子遞給了徐林豐。還不悅的問,「還要什麼?一次說完。」
他最見不得,男人要靠這種手段去博取女人的同情和照顧…
他樓司沉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