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司沉,你看你的襯衣。」
只見,樓司沉的衣服上有少許的咖啡漬。
安然:「你一會不是還要去跟人談事情,衣服這樣不太好吧。」
樓司沉看了眼秦暮楚,欲言又止。
最終,沒說其他,只是道了一句,「我回去換衣服。」
他離開,安然卻沒有急著走。
「你不必故意搞這些事情博取司沉的同情,同情不是愛情,也永遠不會變成愛情,如果你連這都分不清楚,最後受傷的可能就是你。」
暮楚怎麼會聽不懂她的話…
安然是讓她,不要吧樓司沉對她的同情,當成愛情。
即便,她心裡也知道是這麼回事。
可是,看著安然小小得意的樣子,她還是忍不住說,「你就這麼確定,只是同情?樓司沉親口告訴你的?」
她這一問,安然愣了一下。
她動了動嘴唇,想說什麼~
可,什麼都說不出。
樓司沉從來沒有親口跟她說過,對眼前這個女人是同情…
她甚至知道,司沉對她是不一樣的。
秦暮楚看她被噎著,心情才稍好點,「我還有事,就不陪你閒聊了。」
說著,邁步離開。
「你…」
安然看著她的背影,很想要叫出她真實的名字。
可是…
這裡人還是太多了,如果她把事情鬧大,最終樓司沉怪下來,可能也是她遭殃。
她忍了又忍,握緊了拳頭,想到樓司沉剛才看見她被撞,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她帶走的樣子,她心裡就特別不舒服。
她和他說什麼,他都聽不見。
只顧著看她那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