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楚也感覺到,老人臉上有了不悅。
似在說她是一個不懂得禮節的人。
她只能讓他先說完,微笑。
老人:「中瑞地段是我妻子留下的,那塊地有特殊的意義,是她準備留給我們的女兒,給她準備的嫁妝,所以這塊地,對於我來說,意義不一樣,不能用金錢來衡量,我希望外界不要再打這塊地的主意,也不用再通過我的兒子去溝通,他做不了主,我才是這塊地的主人。」
暮楚忍不住好奇,「那您的女兒呢?她是什麼意見?」
她這麼一問,小男孩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茶水濺落出來…
暮楚看向小男孩,再看看老人家。
感覺氣氛不對…
自己說錯話了?
就在此時,剛才的老管家來了,恭恭敬敬的站在老人身邊彙報,「先生,門外來了兩個人,說是跟您有約。」
「跟我有約?」
「光少爺也一起來的。」
老年人一聽,臉色就沉了。
「準是他帶來跟我談地的事,讓他們走!」
「好的。」管家出去,暮楚也覺得自己不能再不解釋了,否則誤會大了。
「那個,不好意思,我可能不是您今天要見的人,我…」
她話都沒說完,就聽見一道囂張的聲音。
「爸,我都到了家門口了,你還讓劉叔趕我出去,我媽要是九泉下有知,都得傷心難過死?」
聲音先到,後才見人,款款而入。
男人大約四十,身穿西裝革履,一臉混跡商業資本圈的氣質。
緊跟著,後面走入的兩個人,讓暮楚一愣。
樓司沉和慕邵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