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酒,是應該早點睡覺。
……
秦暮楚睡到半夜,突然就做了噩夢。
叫了聲媽!就猛的醒來。
夢裡,她看見母親跟著另外一個女人離開了…
那個自稱是她朋友的女人,帶走了媽媽,無論她怎麼叫她,她都不停下腳步,直到掉入懸崖,秦暮楚就眼睜睜的看著母親掉下去,內心滿是絕望。
她冷汗直下,衣服都溼了。
一旁的樓司沉被她吵醒,開了燈,看她,「怎麼了?」
暮楚側首,就看見他。
也不知道是她還沉浸在夢裡的悲傷絕望而忘了彼此的關係,還是怎麼,她此刻腦子裡想的只有挨著他,感受他的存在。
她湊過去,第一次在他認為是清醒的狀態下,抱住他的腰,枕在他手臂上,緊緊的挨著他。
樓司沉一怔。
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「做噩夢了?」
暮楚沒說話,眼眶紅紅的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沒推開她,而且稍微側一下身子,摟著她,拍了拍她的背,像是哄孩子一樣,「只是夢而已,別怕。」
「我看見我媽了,她跟著一個陌生人走了。」她聲音都是哭腔,讓人聽著揪心。
樓司沉從喉嚨裡發出個嗯,問,「可能是來跟你道別呢?」
「不是的,我覺得,她是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,是我不知道的實情。」
那個女人到底是誰…
她感覺,找出她,就能知道母親為什麼離開醫院,為什麼去了樓景瑞那裡…
樓景瑞說的那些話,也一定不是真的,這其中肯定有些事情是樓景瑞不敢說的。
樓司沉輕輕拍著她,「睡吧,明天再想,好不好。」
他這麼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,暮楚很快就覺得安心,很快就有了睡意。
她就這麼抱著他,再次入睡。
樓司沉看向她,眼睫毛都是溼潤的。
估計,她是真的被夢裡的一切嚇到了,才會主動抱住他的。
樓司沉疼惜的抹點她眼角的溼潤,湊近,在她眉心處,落下一吻。
這一次,秦暮楚睡得可踏實了。
一晚上,幾乎沒有怎麼亂動,就像一隻貓咪,抱著樓司沉的手,睡的很香。
某人因為被她抱著,也沒能起來。
他只要抽回手,她就有可能會醒。
難得她睡得那麼好…
等到秦暮楚醒來,已經是快九點了。
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下房間,還是很暗。
她以為,還早。
準備閉上眼,再睡會。
可是,看見一旁的樓司沉,她微微愣了一下。
緊接著,發現自己此刻就抱著他,意識一下就清醒了。
她趕緊鬆手,想要說什麼,腦子裡卻突然湧入昨晚她主動抱住他的畫面。
她是腦子抽風了?
怎麼會是她主動抱他的?
還是在清醒的狀態。
她的臉紅,呵呵一笑,「早…早啊。」
樓司沉看著她尷尬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這會兒清醒了吧?
想起自己做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