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樓司沉的父親救過爺爺,所以才認做養子,那時候,他跟我父親的感情其實也很好,只是後來就變了,尤其是在我父親創立了樓氏,越做越大,兩家的關係就越來越遠,直到出事後,就算有聯絡,也就只是表面上的來往。」
「那……爺爺有懷疑過他嗎?」
「應該有吧,不然,也不會到了今天這番地步。」
暮楚點點頭,怪不得她很少見爺爺提前樓景瑞那一家人,也很少去見那邊的人。
有時候,那邊的人想要看望他,都被他拒絕了。
只是,暮楚不懂,既然有所懷疑,為何不讓殺人兇手繩之於法?
或許,爺爺有著他自己的原因吧?
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苦衷。
樓司沉緊握著她的手,大概是因為回憶起不開心的事情,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緊繃,以至於握著她的力度也有些大,秦暮楚感覺到,沒有抽開手,而是回握了握他的手,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。
彷彿在說:有我在你身邊……
樓司沉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、
那段回憶,他不願去想。
因為無法將殺害父母的兇手抓住,成為他心裡永遠的痛。
對樓景瑞父親的看法也僅僅只是推測和懷疑,沒有可靠的證據,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守好父母留下來的樓氏,將其發展的更好,而不是讓它落入別人的手裡,尤其是當初就已經覬覦樓氏的人。
樓司沉突然想起什麼,「對了。」
「安然要在我們那,住上幾天,她不知道是做了什麼事情,樓景瑞要找她的麻煩,所以她只能去找我,也只有住在我們那裡,才是安全的。」
「哦。」
「你不生氣吧?」
他看著她。
暮楚卻是不解,「生氣?我幹嘛要生氣。」
「安然住在松園,你真的不生氣?」
「我不生氣啊,松園是你家,你答應就行,我又不重要。」
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啊。
自己又不是真的女主人,她又有什麼資格去不高興?或者是有意見呢
樓司沉,「誰說不重要,不重要我就不會提前告訴你,你難道沒聽出來,我不是在通知你,而是在跟你商量。」
如果她有任何的看法和意見,完全可以提出來。
可她,卻反應淡淡的哦了一聲。
好似,她就只是松園的一個租客,不會發表任何意見、
暮楚聽了他的話,倒是蠻意外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還被他握著,她心裡有點暖,臉上有點燙、
他在跟她商量?
她有這麼重要嗎?
難道,她說不願意和安然住在一起,他就不同意?
不過,秦暮楚也沒什麼好不同意的。
她是不太喜歡安然,但知道她在樓景瑞那裡的日子確實不好過,上次她還親眼目睹過安然被樓景瑞打。
她沉吟片刻,「我沒什麼意見,她要住就住吧。」
「嗯,那你有什麼問題就跟我說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暮楚淺笑,心裡莫名的甜。
她笑著,眼睛裡都是甜甜的光。
回到松園,下了車,樓司沉又抓住她的手。
拉著她,往裡走、
秦暮楚不知道,他這麼做,是不是故意做給安然看的、
就像之前,他也經常利用她,在安然的面前秀恩愛
或許,他是真的希望,能通過這樣的方式,讓安然放手吧?
又或許,他是為了刺激安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