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你這段數,還想要從我這裡拿到錢?」樓景瑞走近,男人後退著,可馬上就被人從後面一腳踢在了地上,跪在地上,被人按著!樓景瑞則一腳踩在他的手上,男人疼的大叫。
「你也不出去打聽一下,威脅我樓景瑞,你就算把錢拿去了,有沒有這個命花!」
男人這會兒是知道怕了,哆嗦著,「你放了我,我馬上刪,馬上把照片刪了!」
樓景瑞這才鬆開腳,蹲下身子,一下摘了男人的面具
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,臉頰上一道刀疤。
樓景瑞抓著他的頭髮,將他的頭抬起來,「放了你?你知道我的秘密,你讓我怎麼放了你?」
男人一聽,臉就白了。
看看周圍,好幾個彪悍的大漢,手裡還拿著鐵棍。
就算不打死他,都能把他打殘廢!
他的冷汗直下,哀求,「我真的知道錯了,是我不識好歹,我不應該威脅您,真的,我保證,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,馬上把照片刪了,我絕對不敢做任何對您不利的事情。」
「我現在就刪,馬上刪。」他哆嗦著,摸出手機,當著樓景瑞的面前,把照片全部刪除。
可是,樓景瑞嘆氣,拍了拍他的臉頰。
「可惜,我只相信死人或者植物人的話,你是選哪個?」
「不,樓總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」他急忙抓住樓景瑞的手,卻被樓景瑞一把甩開,他起身,一退開,馬上就有人上前,一棍子狠狠打在男人身上,疼的他叫都叫不出來。
幾人上前,拳打腳踢,男人緊緊抱著腦袋,捲縮在地上哀嚎。
突然,男人想起什麼,大喊道,「別殺我,別殺我,你們要是殺了我,我姐夫一定會馬上報警,照片在他手裡也有。」
他的話,瞬間引起樓景瑞的注意。
「住手!」
他喊停,上前一腳踹在男人的腰上,「你特麼玩我!」
他太陽穴青筋浮現,眼眸露出殺氣,似恨不得一腳就能將男人給踢死。
這一腳,也的確是用了很大的力氣
男人疼的半天都說不出話,臉色慘白。
他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傷,臉上沾染著鮮血和泥土,鼻青臉腫的。
「你給老子說清楚,你姐夫在哪裡!」
他又是一腳,踢到男人的肚子上!
男人想要說,可此時,遠處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!
一個人慌忙跑來,「瑞哥,好像有警察來了,這小子應該是真的是還有團伙,已經報警了!」
樓景瑞聞言,撿起地上的鐵棍,就想打過去,嚇得男人抬手,下意識的縮起來。
有人一把攔住樓景瑞。
「瑞哥,咱們先走,只要這小子還在江城,不怕找不到他,不能讓警察看見你在這裡。」
樓景瑞這才逼著自己嚥下那口氣,「去到警局,最好注意你的言辭,否則,我要你全家給你陪葬!」
撂下狠話,他這才跟隨那些人,匆匆離開。
而男人,捲縮在地,連坐都坐不起來。
警車的聲音,越來越近。
他也不想要被帶到警局去,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。
突然,有人跑了過來,「你沒事吧?」
他眯著已經腫起來的眼睛,看向安然,有些茫然。
「還能走嗎?」
他愣了一下,搖搖頭,又點頭。
安然也顧不得那麼多,上前攙扶著他,用盡全身的力氣,扶著他走向自己的車邊,在警車沒趕到時,帶著他上了車,而她開著車,與警車擦身而過。
男人回頭看了眼警察已經遠去,這才安下心來。
可是,他不懂,眼前這女人,為何要幫他。
「姑娘,你……你是……」
「我可以幫你,但是,你要聽我的,把你知道的一切,告訴我。」
她看了眼車內鏡裡,已經鼻青臉腫的男人。
樓景瑞下手可真的狠……
如果她沒有及時報警,這個男人恐怕就已經被打死了!
男人不敢輕易相信她,畢竟才剛剛領略了樓景瑞的狠毒。
如果他再跟樓景瑞作對,死的只會自己。
安然,「我現在送你去一個小門診,先包紮你的傷口吧。」
「謝謝你了。」
一路上,兩人不再說話。
安然帶他去的是很隱蔽的地方,這裡的門診經常接一些身份不明的人,也就沒有對男人的傷大驚小怪,確定他有左手骨折,左鎖骨也骨折,醫生先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,需要等到明天,再聯絡醫生過來手術,可手術費,需要五千。
男人一聽,面色為難,「我……我沒這麼多錢啊。」
「我幫你出吧。」
她說著,直接去交錢。
回來之後,把單子交給他,「錢已經交了,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,我建議你,先不要聯絡你的家人,或者,你告訴我,我幫你聯絡。」
「你……」
男人有些猶豫,「姑娘,我跟你非親非故的,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。」
「我說了,我不是為了單純的幫你。」
「可是,我也沒什麼秘密,可以告訴你啊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威脅樓景瑞訛錢?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