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忙收回手,神色慌張,「沒……」
「安然,你的手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這……就是我不小心碰的,真的沒事。」
「這不像是隨便能碰出來的,樓景瑞又動手打你?」他繃著臉,神色有些慍怒。
安然看見他為自己的事情感到生氣,心中又是一酸,眼淚在眼睛裡打轉,聲音也變得哽咽。
她這個反應,樓司沉自然就認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「這個人渣。」
就只敢對女人下毒手……
「所以你來找我,也是因為這件事?之前我給你安排的律師,為什麼你後來讓他不用再跟進了?不打算離了?」他如果沒記錯,在紐約的時候,她還告訴他,她馬上就可以離婚,恢復單身。
她能夠得到自由,他替她覺得高興。
可回國之後,律師就告訴他,安小姐那邊告訴他,不用再跟進那個案子了。
他也不好多管,就沒細問。
安然心中苦澀……
之所以撤了離婚訴訟,還不是被樓景瑞逼的。
「是不是他威脅你?」
安然遲疑了一會,才點頭。
「那你怎麼不告訴我?」
「我想告訴你的,但是……」
「但是什麼?」
「你現在,怕是無暇顧及我,我看你,一直都在為了陸湘宜的事情忙上忙下的。」這句話,說的有點酸了。
可她更想要聽他解釋……
亦或者是否認!
可是,沒有!
他垂下眼簾,沉默了好一會,才說,「現在還要離嗎?需要我怎麼幫你?」
他直接沒有回她那句話……
這讓安然的心中,酸澀不已。
他這個反應,是預設嗎?
預設他確實,對陸湘宜,不一樣了?
不,是那個冒牌貨,秦暮楚……
安然不敢問他,關於秦暮楚的事情。
這件事,應該是他自己安排的,為什麼這麼安排,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正是因為那個人,正好不是真正的陸湘宜,她才會覺得很慌!
如果是真的陸湘宜,他是不可能動心的。
畢竟那麼久的時間,都沒有動過心,之後也不會有……
加上,陸湘宜那個草包……
可秦暮楚不一樣
而且,為什麼兩個人,長得這麼像?
這中間,有沒有什麼秘密?
樓司沉不說,她便不敢輕易的問,只能裝作不知道。
她壓下心裡的苦澀,說,「婚我一定要離的,但……不是現在。」
現在還不是時候……
她要拿到,在樓景瑞手裡的影片。
否則,樓景瑞手裡有她的把柄,她這個時候提離婚,或者有什麼動作,一定會被他折磨的更慘!
樓司沉皺眉,想說什麼。
但終究沒說……
最後只道,「有任何需要,你再跟我提。」
他啟動車,問,「你要去哪裡?」
「回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