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讓你上車。」
秦暮楚不好問上車幹什麼,見他臉色不是很好,只得先上車。
難道,他是要送她去蕭瑞那裡拿鑰匙?
不可能這麼好吧?
她一上車,他就啟動車子,開離了小區。
一路上,他也不說不去那裡,秦暮楚注意著他開車的路線,發現這也不是去蕭瑞家的路,更不是回他住處的路,所以,他這是要帶她去哪裡呢?
憋了一路,她還是忍不住問,「你要帶我去哪裡?」
「你不是沒鑰匙,進不去屋?」
「對啊。」
所以,她需要鑰匙啊,她想要鑰匙開門,然後休息。
樓司沉看了她一眼,「既然進不去,那就在外面過夜。」
在外面過夜?
暮楚一愣,想到的是,他要帶她去酒店開一個房間?
他和她?
她緊張的吞嚥了下口水,「我……」
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……
也不知道是答應,還是拒絕。
支支吾吾了半天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樓司沉挑眉,不解的看她,「你要說什麼?」
「額,我……我們這樣,不太好吧,雖說別人都覺得我們是夫妻,可我們畢竟不是啊,如果住在一起的話,是不是不太好?」
樓司沉挑眉,眸色微深。
他大概聽懂了她的意思,也總算知道她為什麼支支吾吾了半天了。
敢情,她是認為,他要帶她去酒店的。
樓司沉揚起嘴角,淺笑。
故意逗道,「你也不是沒跟我睡過,突然這麼緊張幹什麼?」
秦暮楚:
他們之前的那種,能一樣麼?
「那……不一樣啊。」
「怎麼不一樣?」
「之前我們還維持那種關係,而且是在松園,爺爺他們都在。」
「你覺得,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麼,他們在,又如何?」
他若真的要對她做些什麼,根本不在乎在哪裡!
暮楚被噎著,臉蛋微紅,反正她就覺得,酒店不一樣。
尤其是孤男寡女的,一起去酒店,更加不對勁。
這種行為,就很曖昧了。
樓司沉突然想起什麼,故意說,「你之前不也跟蕭瑞一起去過酒店?怎麼,跟他一起去,你就不覺得有問題?」
「我那是沒辦法,而且我跟他又沒做什麼,後來,你不也來把我帶走了麼?」
「那之後,他不也跟你住在一起?你們不也在一起?」
「我哪裡在一起了,他睡在他的房間,我睡我的房間好麼。」
她急著解釋,怕他真的認為,她是那種很隨便的人。
隨便到,什麼男人,她都可以……
之前,他就這麼說過她,他那種眼神,以及說的每一句話,都讓她心裡特別不舒服。
「樓司沉,除了你,我再也沒有跟別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過,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人,和蕭瑞去名宿,是因為突然大雨,而且他的車被拖走了,我們被困在那裡,後來,他跟我住在一起,也是因為……」
她要說出蕭瑞的心病,又覺得不妥,只得說,「反正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和蕭瑞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。」
她真的不希望,他將她看成是很隨便的人!
樓司沉聽著她激動的解釋,心中突然覺得,豁然開朗,他的眉梢染上笑意,嘴上卻故意逗她,「真沒有?你不是說喜歡他?既然喜歡,會跟他什麼事都沒發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