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,言下之意是,是她的老公,就能這麼對她。
醫生,「就算你是她老公,也不能這麼對他啊,要是我不進來,你豈不是要殺人?」
樓景瑞繃著臉,不說話。
醫生又看向安然,「他剛才是不是要殺了你?你別怕,告訴我實話,我馬上幫你報警,就算是夫妻,他也不能這麼對你。」
安然想要開口求救的……
可是……
她看了眼樓景瑞,見他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。
那眼神,充滿了警告的意味。
安然瞬間不敢多說什麼了。
如果她再報警,他真的會徹底的玩死她。
她搖了搖頭,「沒有,他沒有要這麼做,我……我們是……鬧著玩的。」
「鬧著玩?」
醫生不相信,「你別怕,有我在這裡,他不能對你做什麼。」
安然委屈,心中苦澀。
他現在是不能對她做什麼……
可事後呢?
而且,就憑著醫生一個證人,根本不足以讓樓景瑞進去。
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,她不能夠冒險,否則,等他出來了,一定不會放過她的。
她搖了搖頭,「他真的沒有對我做什麼,是你誤會了。」
樓景瑞滿意的揚起嘴角,「是啊,我們經常這麼玩。」
「我們在玩遊戲呢。」他補充。
醫生懷疑的看了眼安然,但是,想起她入院的理由,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。
醫生:「真的只是鬧著玩?」
安然點頭,「嗯。」
醫生無奈,「你們真是我見過玩的最過分的夫妻了,夫妻之間怎麼能玩這種事,還有,這多危險啊,我還以為,我要是不進來,你命都沒有了,真是嚇人,你們這到底是圖啥啊,圖新鮮刺激?」
安然沉默不語,醫生嘆氣,搖搖頭,邁步離開。
病房裡,只剩下安然和樓景瑞。
她害怕,怕他再胡來。
可是,他好似很滿意她剛才的反應,笑著坐在她的床邊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又碰觸了下她脖子的嘞痕,「你要是一直像剛才那麼乖,我怎麼捨得傷你一分一毫?」
她縮著脖子,「你還要我做什麼。」
「我要你做的事情可多了,所以你要趕快恢復起來。」
安然聞言,只覺得絕望。
他就像是一個地獄來的惡魔,要拖著她一起墜入地獄,墜入深淵,可是,她不想啊,她不想下地獄,不想自己這輩子就這麼毀在這個人渣的手裡。
可是,此刻的她,看不到一絲希望。
本以為,他總算是放過她了,可是,今天他的出現,讓她知道,這一切,不可能結束,只要樓景瑞安然無恙的活著,他就不可能放過她的!
樓景瑞拍了拍她的臉蛋,「聽話點,不然,你在別墅裡那些影片,我可就得找樓司沉跟我一起分享了,你說,他有沒有見過你那個樣子?一定很驚訝吧,不知道會不會喜歡那樣的你。」
他的話,像是一雙無形的手,抓緊了她的心。
她渾身都在發抖……
可她已經分辨不清,自己是害怕,還是生氣。亦或者是絕望。
她絕對,不能讓樓司沉看見那些影片,絕對不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