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衣服,特別的暴露,背後露出一大片就算了,胸口也特別低。
看著衣服,她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他這是要帶她去哪裡?
參加宴會?還是什麼聚會?
安然就算心有不安,也沒有拒絕的權利,實際上,她更希望能出去……
只要能走出這扇門,她才有機會離開。
化妝師給她畫了一個很濃的妝,還在她身上的淤青處做了處理,讓人並不是很容易就看到她身上的傷。
半個小時後,她化好妝,跟著樓景瑞一起離開。
她一直在找尋能夠離開的機會,可是,樓景瑞盯得很緊,他不允許她自己上洗手間,無論她走到哪裡,他都派人盯著,跟著她,直到他們到了一個私人別墅。
安然以為,他只是帶她來參加一個朋友的家庭宴會。
可事實證明,是她太天真了。
此刻的樓景瑞,對她是恨之入骨,喪心病狂,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?
當她走入別墅,他把她交給一個陌生男人,而那個男的把她帶到房間時,她才感覺到不太對勁。
她起身,走向門口,卻發現,門唄鎖了。
她心下一沉,回頭看身後的男人,「把門開了!」
「看來樓少是沒有跟你說清楚遊戲規則啊。」
「什麼規則,什麼遊戲。」
「來這裡的,都是為了玩遊戲的。」
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你把門開了,我要出去。」
「既然來了,你以為,還能輕易出去?遊戲既然開始,就沒有中途停下來的道理,而且,我老婆都已經在樓少那邊了,你總不好讓我什麼都得不到吧?」
安然聞言,整個身子都僵住了!
她這才恍然大悟!
他這是帶她來交換的!
這個人渣!
他竟然把她送給其他男人!
安然渾身都在發抖,「那是樓景瑞答應你的,我並不知道你們的遊戲,你放我回去,我不要玩什麼遊戲。」
她說著,就轉身拍門,大喊救命。
可是男人卻笑,「來這裡的,都是來玩的,你喊,他們只會認為你故意這麼叫的,沒人會理你。」
安然看著男人步步逼近,害怕的搖頭,「你別靠近,我叫你別過來!」
她跑到一邊,卻渾身虛軟無力,摔倒在地上。
怎麼回事?
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……
眼看著男人越來越近,她眼前好似都模糊了,一會變成樓景瑞的臉,一會又變成樓司沉的臉。
幾秒後,她徹底暈了過去。
翌日。
安然醒來,是在醫院。
她渾身都疼,疼的動彈不得。
醫生站在一旁,見她醒了,「醒了?」
「醫生?我怎麼了?」
「你們這些年輕人,玩的也太大了,真搞不懂你們,那麼大的東西怎麼能往自己身體裡塞?不怕死啊?」
「什麼?」她一愣,臉色刷的慘白,該不會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