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楚實在是無語,但還是被他強行把高爾夫球杆塞到手裡,他指點她應該怎麼去握住球杆,如何發力,又怎麼瞄準。
秦暮楚恨不得一球就能打中,然後就可以解脫了。
可是,她按照他說的,球杆卻連球都沒碰到,球還在地上,紋絲不動。
一旁圍觀的人,馬上就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。
秦暮楚這人不太服輸,被人嘲笑就激起了鬥志,想著自己一定要打進去,只得重新瞄準,微微彎下腰,準備發力。
突然,他卻身後,一下握住她的手,阻止她發力,「等等。」
他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,她一愣,感覺他就站在身後,整個身子一僵,回頭看去,他果然挨著她,從別人的角度看去,就好像是從她身後抱著他。
她本能的想要躲開……
秦暮楚看見打中了,也欣喜的忘了此時兩人姿勢有多親密。
她激動,開心,「中了,這樣可以了吧?」
她笑著,高興的差點就手舞足蹈。
蕭瑞看著她眼中的笑意,嘴角彎起,鬆開了她的手,「不算,這是我幫你的。」
他走到一邊,「現在開始,你自己打。」
說著,還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,「沒事,現在才五點鐘,你可以打到7點。」
秦暮楚:
一旁的女人用很瞧不起人的口吻,「蕭先生,你還是別難為這位小姐了,我覺得對她來說應該挺難的。」
「是啊,要不,算了吧,就以剛才那個算吧。」
暮楚不服氣,「別,我自己打,我還就不信了。」
不就一個球麼……
有那麼難麼?
可事實證明,確實很難。
而且,她越打越較真,就算那些圍觀的人已經走了,她還是在嘗試,終於在一個小時後,漂亮的打中了,她欣喜,轉身就眉飛色舞的對他說,「這下總算可以了吧。」
蕭瑞拍了拍手掌,「不錯,我的侄子才六歲,只用了10分鐘就學會了,你用來了一個小時42分,確實很厲害了。」
秦暮楚:
一個小屁孩,能用十分鐘學會?
她才不信!
「你少騙我了,六歲的孩子,10分鐘學會,你糊弄誰呢。」
「下次有機會,帶你認識一下。」
他說著,走了過來,拿走她手裡的球杆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「你幹嘛。」
她要抽回去,卻被他握緊,他將她的手心攤開,果然,看見她手心起了泡。
沒抓過球杆的人,如果抓的姿勢不對,時間又過長,不起泡才怪了。
「疼麼?」他問。
這樣的他,看上去有點溫柔,秦暮楚特別不習慣。
她還是習慣這個男人以危險的面貌出現在她眼前,這樣她至少懂得提防和遠離。
任何的溫柔,都是致命的傷害。
她皺眉,不自在的強行抽回自己的手,「走吧,天都要黑了。」
說著,率先邁步走在前面。
蕭瑞看著她的背影,良久,才邁步跟上。
回去的路上,很沉默。
蕭瑞不說話,秦暮楚是絕對不會跟他說話的,她也沒什麼好對他說的,反倒覺得,這樣安靜著比較省心。
抵達住處後,秦暮楚準備下車。
「等等。」
他叫住她,伸手從後面拿了一個袋子,遞給她。
她不解。
「裡面是藥,拿回去把手上的水泡清了,擦上藥,你的手不能受傷。」
暮楚可不相信,他會突然這麼好。
「你不要一副我在藥裡下了毒的表情,我想對你動手,太簡單了,絕不會留到今天,屋子裡沒有任何藥,你拿回去,用不完就放在抽屜裡,以後我去了能用上。」
她這才接過袋子,「謝謝。」
暮楚還是禮貌的道了謝,下車飛快的邁步離開,才走不到幾步,又聽見他喊她,「秦暮楚。」
他下了車,突然走過來,一把抱住了她。
秦暮楚整個人一愣,呆滯了好幾秒才想到反抗,卻被他抱的更緊。
「你幹什麼,放開我。」
「蕭瑞!」
她用力掙扎,卻始終推不開他,只能一張口,咬在他的肩上。
蕭瑞悶哼了一聲,也沒有推開她,而是任由她咬了好一會,他才鬆手,吃痛的看了眼自己的肩膀,不可思議的看她,「你屬狗的?」
秦暮楚氣的不輕,瞪著他,「你再對我動手動腳的,我就不只是咬你一口這麼簡單。」
「那不然,要怎麼樣?」
他彎著嘴角,放蕩不羈的笑著,還邁步上前一步,嚇得秦暮楚退後幾步,驚恐看他,罵了他一句有病,轉身就跑。
而此時,不遠處,樓司沉坐在車裡,將這一幕看在眼裡。
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,因過度用力,而泛著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