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一兩個小時後,他都沒有鬆開的意思,而秦暮楚坐在那,都坐困了。
她趴在沙發上,起初只是想休息一下,卻不小心睡著,睡到日上三竿。
蕭瑞醒來的時候,窗外的陽光直晃晃的照射過來,讓他睜不開眼睛。
他動了一下,才發現,自己在之前的住處裡,而且身邊,趴著個女人。
她就坐在地上,趴在他的手邊上。
而他的手,緊緊抓著她的手腕。
一鬆開,都能看見些許印子。
他皺眉,看著她睡得恬靜,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,投下淡淡的陰影。
特別素淨的一張臉,皮膚在陽光下,也透亮白皙,著讓人忍不住想觸控一下。
他這麼想著,也這麼做了。
上手,手指輕輕滑過她的皮膚,觸感確實和想象中一樣。
秦暮楚感覺到異樣,皺眉,醒來,蕭瑞急忙收手,尷尬的咳了一聲。
暮楚揉了揉眼睛,發現天都亮了,他也醒了,正揶揄的看她,「守了我一晚上?怕我跑了?」
秦暮楚真想翻給他一個白眼…
「明明是你抓著我,不讓我走的,不然我會坐在這?」
再說了,她幹嘛要守著他…
「我抓著你?我醒來,明明看見是你抓著我,喂,秦暮楚,你該不會是趁我睡著了,對我做了什麼吧?」
他故意逗她,用可疑的眼神看著她,好像她趁著他睡著了,對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…
秦暮楚激動,「我能對你做什麼?你不要亂說話冤枉人!」
「我冤枉你?那你怎麼會睡在我身邊?」
「我……」
她語塞,反正他現在就是佔了便宜,還倒打一耙!
秦暮楚說不過他,只得咬咬牙,「算你厲害!」
說著,就一下要站起來。
不料,她的腳因為長期一個姿勢坐在那,已經麻的站不直,這突然一起身,腿一軟就朝他撲了下去,她尖叫一聲,手忙腳亂也沒撐住,直接撲到他身上,額頭還碰到他下頜上。
他有點吃疼道,「還說你對我沒有意思?你這是在做什麼?」
秦暮楚:
她尷尬的耳根都紅了。
急忙撐著沙發想站起來,可腿真的麻到動不了。
蕭瑞故意揶揄,「還不起來?抱夠沒?」
「別以為我是男的,你就可以隨便吃我的豆腐,佔我的便宜。」
秦暮楚想挖個坑,把自己埋了。
不,把他埋了!
她咬著牙,忍著腳麻,從他身上離開,「我是因為腳麻,我……」
「行了,這種藉口也好意思說。」
「這不是藉口。」
「好吧,既然你不好意思承認,我懂。」
秦暮楚被他逗的面紅耳赤,說不過他,只得瞪了他一眼,急著走近自己屋子。
蕭瑞看著她氣呼呼的甩上門,揚起了嘴角。
他已經記不清,有多久,沒這麼高興了。
醉酒後頭是有點難受,但,心情還不錯。
竟然沒有暴躁到看什麼都不順眼……
若是之前,他早上醒來心情不好,會看各種東西都不順眼,家裡的傭人都不敢吭聲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