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其實她早就猜到了,可還是忍不住想要聽他的回答。
安然笑著,她明媚的笑容總是叫人不能拒絕,連她一個女人都覺得好看,更何況是男人了。
她說,「約翰太太肯定要跟著一起去的,到時候你們開會,如果她一個人在外面休息區等,不是會很無聊嗎?我過去的話,還能陪她解解悶,咱們要把服務做到位了,人家才會覺得樓氏不錯值得合作嘛。」
樓司沉想要說些什麼,安然又說,「而且,我已經跟約翰太太約好了,說我會過去。」
「那就去吧。」
暮楚:
看吧,還是同意安然去的。
如果換做是她,估計他就會說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
罷了,反正他也不需要她,她就去看看爺爺吧,爺爺明天要動手術,她過去看看爺爺那邊還有沒有東西要準備。
秦暮楚埋著頭,好好吃飯,裝作根本沒聽他們說話,當安然問起,「湘宜,你生病了,就好好在家休息哦,接下來的事,我會陪著司沉一起去處理的。」
暮楚抬頭,一臉茫然,「啊?你說什麼?」
安然微笑,想要重複一遍,暮楚卻不給她機會炫耀,「老公,你一會回來,能不能給我買點甜的,辣的我不能吃,甜的總能吧。」
她叫的是老公……
樓司沉意外的看向她。
不知為何,那兩個字,從她嘴裡念出來,竟好像一陣電流劃過他心尖,渾身麻麻的。
然而,他面不改色,嗯了一聲。
秦暮楚本來還以為,他會拒絕。
沒想到,他竟然還很配合。
一旁的安然,再一次,臉色鐵青。
她看向秦暮楚,眼中都是嫉妒和恨意。
暮楚聲稱自己吃飽了,就起身離開。
她一走,樓司沉叫來家裡的傭人,「看好太太,不准她偷吃辣的炸的東西,另外……如果她要出門,派個人跟著她。」
安然在一旁聽著他的安排,心裡不是滋味。
他就這麼在意陸湘宜的病?
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關心陸湘宜了?
她記得以前有一次,陸湘宜打電話來說自己撞車了,樓司沉都是冷淡的告訴她,一會派人過去處理,他真的是助理去了醫院,當然,那次陸湘宜也沒受什麼傷,為了引起樓司沉的在意,她故意說的很嚴重罷了,可實際上只有輕微的擦傷和驚嚇。
樓司沉從始至終沒有出現,當時,她也是看樓是沉對陸湘宜的態度如此冷淡,才放下心來,覺得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的。
到底是她,自視過高,還是他壓根對她的感情,沒有那麼深?
為什麼說變就變了……
而他,對陸湘宜的態度也是變化的讓人驚訝。
安然忍下心中的不舒服,裝作沒聽見他在說些什麼,起身走到客廳。
下午,樓氏紐約分公司。
周讓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迎戰下午的會議,安然則跟著樓司沉,在樓下迎接約翰夫婦,約翰夫婦的車抵達後,他們走上前迎接,握手,「很高興您能親自蒞臨。」
約翰先生只掛了一絲嚴謹的微笑,「我就是過來,看看你們公司的理念。」
樓司沉:「沒問題,你想了解什麼都可以,我們很高興,您能給予我們這個機會。」
約翰先生看了看樓司沉的身後,似在找什麼。
樓司沉馬上察覺異樣,「約翰先生有什麼不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