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楚轉身,意外的看見,此刻站在她身後的人是安然。
她,怎麼會在這裡。
秦暮楚有些驚訝,「你怎麼在這裡。」
安然冷笑一聲,上前就揚起手,一巴掌要打過去,好在,秦暮楚反應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開,「安然,你瘋了麼。」
一上來就動手?
真動起手,她說不定都不是她秦暮楚的對手呢。
「我瘋了?我看是你瘋了!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麼,我是趕過來給你收拾爛攤子的啊,如果不是我,今天晚上這場飯局就徹底沒了。」
暮楚皺眉,「什麼意思。」
「你還有臉問什麼意思?你自己乾的好事,你不知道麼?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,故意跑到這裡來找司沉,故意被那些人綁架,讓他錯失那次的競拍,然後知道他要跟約翰夫婦合作,你又跑去把人家約翰夫婦給得罪了,害的他們今天中午直接打電話取消了今晚的飯局,還說絕不跟樓氏這樣的公司合作,要不是我跟約翰太太有點交情,特意趕過來,今晚別說是吃飯了,就連面都見不到,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。」
秦暮楚的心猛的一沉。
她沒想到,自己又給他捅婁子了。
她是想要幫助他的……
可是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不但沒有幫到他,反而害的他,險些又失去了這麼重要的機會。
秦暮楚的心裡內疚失落,她知道,比起安然,她是沒用。
至少安然可以幫助他……
她不想在這裡跟她爭執,「那……他們有答應合作嗎?」
「誰知道呢,沒說考慮,也沒直接拒絕,只能等他們的訊息,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你,司沉早就已經處理好了。」
暮楚突然想到什麼,轉身要走,安然一把拉著她,「你又要去哪裡,我告訴你,別再給他添亂了。」
「你放心,我絕對會讓他們同意的。」
她絕對不要給他拖後腿……
她扯開安然的手,跑著離開。
安然看著她跑遠,嘴角卻是揚起一絲得意的笑意。
果然,她還是像以前的陸湘宜,除了給樓司沉製造麻煩,什麼都做不了。
她在國內,得知樓司沉為了她,錯失競拍,其實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所以,她一早就訂了來紐約的票。
沒想到,中途轉機,周讓的電話就來了,讓她務必聯絡約翰太太,怎麼都要保住今晚的飯局,她也正好還有三個小時就能抵達紐約,便親自約了約翰太太。
現在,樓司沉應該知道,誰對他,才是一心一意的了。
誰,又才是能夠幫助他的賢內助……
像陸湘宜這種草包,就讓她繼續去犯錯,製造麻煩好了。
對於她而言,樓司沉能不能拿下那個專案,她不在乎,她只是很高興,看見陸湘宜犯錯,不停的製造麻煩,讓樓司沉比以前還要厭惡她。
只要能讓樓司沉越來越厭惡陸湘宜,她做什麼都願意。
安然走入包廂,去拿了自己遺漏在這的袋子,這才離開,走到停車場,樓司沉的車就停在那,他也坐在車裡,正在一邊工作一邊等她。
幸好,他剛才沒有和她一起,不然他就遇到陸湘宜了。
安然上了車,嫣然一笑,「咱們回去吧。」
樓司沉看向她,「今天辛苦你了,一會到酒店好好休息,有什麼需要的,你直接找周讓,讓他幫你準備,出行的車和司機也安排好了。」
安然有些愣住,「我……住酒店?」
「嗯。」
「以前,我不是都住家裡麼」
「那是以前。」
他面無表情的說著,那眼神,不帶一絲感情,就好像對她已經徹底沒了感情。
安然心中酸楚,還想要爭取,「司沉,你知道的,我不敢住國外的酒店,而且,我就一個女的,多不安全啊,萬一我遇上壞人怎麼辦。」
「安全問題,你放心,這家酒店的管理很規範,不會出事,至於你出行,我可以給你安排保鏢,讓他們跟著你。」
安然:
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她還能說些什麼。
本以為,自己特意趕過來幫他,他怎麼也會對她不一樣。
可是……
安然苦澀一笑,「聽你安排。」
於是,在送她去酒店的路上,他們一路上都沒有說話,安然心裡苦澀不已,她到底要怎麼做,才能挽回他。
是不是因為,他還在介意她的身份?
和她保持距離,也是因為,她是他的嫂子?
想到此,她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安靜,「我的離婚案子,已經受理了,律師說,這次贏的機率很大。」
不僅如此,還能給那個渣男判刑,讓他在裡面蹲上一陣子。
她看著樓司沉的表情,想知道,他知道這個訊息,會不會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