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內,音樂聲震耳欲聾,樓可盈都不記得,自己有多久沒有去過這種地方了。
自從和林清軒在一起後,她就收起自己以前愛玩的習慣,變成一個乖乖女,賢妻良母,不再去酒吧,不再搭理那些想要接觸她的男人,全心全意的守在他的身邊。
起初,在國外的時候,她是有過幸福的時光的
那時候,她一心一意都在他的身上,他的穿衣打扮,全是她在操心打理,他的工作也都是她在安排,先是讓他進入到她朋友的公司,再後來是讓他進去樓氏在海外的分公司。
最後,又想方設法的,把他安排回國,讓他可以在總公司擔任一職。
林清軒剛認識她的時候,什麼都不是,就是個長得好看,空有一肚子才華,卻無處施展的人罷了。
可是,她就是喜歡他,就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。
儘管母親很是反對,堅持讓她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,可是她義無反顧的為了他,和家裡人作對,還騙他們,自己已經懷孕了,逼得家人不得不同意。
否則,他一個窮小子,她的父母怎麼可能會同意呢?
在父母的眼裡,從來都是利益高於一切的。
她以為,自己的幸福從此塵埃落定,再也不會有變化了。
卻不料,回國之後,就連她的孩子也沒了,而他也變了,總是一個人躲在書房裡不知道看著什麼發呆,等她走近,他就馬上關了。
有時候看著他刻意裝出來的噓寒問暖,樓可盈發現,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可是,她只能捏緊了拳頭,讓指甲深深的扎入手心,只能看著他虛情假意,卻不敢輕易的揭穿,因為,她自己也沒有做好,揭穿之後的後果,她是否可以承擔。
她只是清楚的知道,她不想就這樣放過他。
她在他的身上,投入了那麼的感情和精力,怎麼可能讓他去別的女人身邊。
所以,他們此刻的狀態就是,他不說,她也不拆穿。
他裝著愛她,她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微笑的接受。
可無論怎麼偽裝,都逃不過心累。
就好像這一刻,她就只想在這嘈雜的環境裡,讓音樂和酒精麻痺自己的神經,享受著陌生男人的獻殷勤,她不知道,自己是出於報復的心理,還是出於想要放鬆的心理,總之,她只想要享受當下這一刻的輕鬆。
樓可盈拿起酒杯,與男人碰了杯子,「你經常來這種地方嗎?」
男人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,湊近了,「你說什麼。」
他說話的氣息,就噴灑在她的耳邊。
樓可盈怎麼不知,他是故意的。
她笑了笑,附在他的耳邊,「你都是這麼撩女人的嗎?」
她眸色迷離的看著他,嘴角掛著迷人的笑意,男人的眸色暗了暗,笑道,「我說只對你這樣,你信麼。」
「你敢說,我為什麼不敢信?」
反正就是說來玩玩,她又何必掃興,說不信?
男人挨近了一些,「你有沒有想要問我的?」
「問你什麼?」
「你不好奇,我的名字?我是做什麼的?」
樓可盈笑了笑,「問這些幹什麼,這些不重要,今天晚上重要的是喝酒。」
她說著,又揚起手中的酒杯,碰了下他的,然後就一飲而盡。
再她想要再倒的時候,男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,「你這麼喝,會醉的。」
「醉,不是更好麼。」她挑眉,曖昧的看著他,繼而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攬著他的脖子,一下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,「你不希望我醉麼?」
她聲音輕飄飄的,其實已經有了些醉意。
她的語氣,讓人心癢。
男人看著她眼中的笑意,良久,才勾起了嘴角,「那我陪你醉。」
樓可盈笑著點點頭,鬆開他,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他的面前,讓他倒酒,男人有一瞬間的遲疑,但還是給她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