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司沉看著她吃了三個包子一碗粥四個燒麥一碗豆漿一碗燕窩，吃完還問，「有面條嗎？」

「你是幾天都沒吃飯？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你今天……」

「就是餓。」

樓司沉皺眉，感覺她今天太不一樣了。

「你……」

「我煮點麵條，你要吃嗎？」

她打斷了他的話，直接起身去廚房，樓司沉沒有回答，她卻已經動手了，她的速度很快，十分鐘就煮好了麵條，也煮了他的那份。

「給你加了兩個荷包蛋。」

她擠出微笑，不知怎麼，想起了第一次他要她煮麵條的時候。

那時候她是怎麼有勇氣要收他一百塊的？

想起，唇邊就有了些許笑意。

「今天的面，不收錢，放心吃吧。」

樓司沉聞言，臉上也染上笑意，「良心發現了？」

暮楚微笑，沒回答。

她想，這就算是告別禮物吧？

她埋下頭，繼續吃麵。

一碗麵下肚，實在有點吃不下了。

她坐著，看樓司沉也優雅的放下了筷子，深吸一口氣，一鼓作氣道，「協議終止吧，等下我會搬走。」

說完，都不太敢看他的眼睛。

樓司沉一怔，沒想到她突然開口卻是這句話。

他的臉色微沉，薄唇也緊抿著，看著她低著頭，他擰著眉頭，「理由？」

「理由……就是，我的確背叛了你，設計稿，確實是我給蕭瑞的，我本以為他們上新不會那麼快，沒想到，他們速度比樓氏還快。」

她低垂著眼簾，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悄悄的捏緊了拳頭，指甲深陷手心肉裡。

「既然如此，為什麼要我給你十天去查真相？」

「那是因為……」

她苦澀的笑了笑，「我以為，我能製造一些，讓你相信我的證據，但是沒料到，當你的妻子，真的有太多的記者跟著我了，他們曝光了我和蕭瑞的關係，我才知道，這件事怎麼也瞞不住了。」

她說著，抬眸看他，見他臉色很是難堪。

「所以，你這幾天，去了哪裡？」

他沉著臉。

暮楚有那麼一瞬，回答不出來。

她不知道要怎麼說……

可是，看在樓司沉的眼裡，卻是說不出口。

羞於說出口……

「跟蕭瑞到y市玩了幾天是麼？」

她一愣，不懂他說什麼，「什麼。」

「一聲不響的消失，連自己母親都不告訴，就跟著他離開，看來，你是真的很喜歡他，我派人查過，這幾天，你們都在y市。」他平靜的說著，平靜之下，是讓人更覺嚇人的感覺。

暮楚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她在y市……

但下一秒，她就明白了。

應該又是蕭瑞做的手腳！

他就是要讓樓司沉覺得，她是真的背叛了他，逼得她真的無路可退。

只有坐實了她確實背叛了樓司沉的事情，她才毫無退路……

看著他眼中的滑稽，她好想為自己辯解。

可是，想到母親的安危，她說不出口。

算了……

他們之間，遲早也是要結束的。

就算不是這樣離開，有一天，他還是要叫他離開的。

既然結局都是一樣的，她又解釋什麼。

暮楚苦澀一笑，「既然你都調查了，還帶我回來幹什麼？」

為什麼還要給她佈置書房，還要裝作很關心她的樣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