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相信,她對於樓司沉而言,絕對是不一樣的。
畢竟,他們有那麼深厚的感情,樓司沉不可能會忘記。
安然沒有和他爭執,因為爭執也只會惹怒他,讓他的情緒失控。
「無論我說什麼,你都不相信,那你還要留我在你身邊做什麼?」
「除了折磨你,你以為,我還能因為什麼?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因為愛你?安然,其實我們兩個才是天生一對的,我們很瞭解彼此,尤其是你心裡怎麼想的,我比你更加清楚,所以,不要在我面前,裝的好像你對樓司沉真的沒有妄想,你睡在我身邊,想著別的男人,你以為我都不清楚?」
他也曾想要好好對她……
他曾經把她當成女神,想要好好的對她的。
可是,娶回家,才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。
當她在睡著了叫著樓司沉的名字,當她喝醉了把她對樓司沉的感情全部說出來,他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心裡裝著別的男人,而那個男人,還是他一直當成死對頭的人。
樓景瑞對她,只有恨。
他恨她,毀了他的婚姻家庭,毀了他對愛情的幻想。
所以,他要拉著她一起在地獄裡,永遠都看不到希望,她毀了他,憑什麼就輕鬆的離婚,再去找她心中所愛?
他這些年的感情損失,難道說沒就沒?
安然是真的能感受到他對她的恨,那種從骨子裡的恨,讓她更加害怕這個男人,她忍不住環抱著自己,這樣的日子,她真的一刻都不想要過下去。
而且,這個男人,就是個魔鬼。
他拖著她,不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
安然苦澀的笑了笑,「原來你這麼恨我,所以,你之前打我,出去找別的女人,都是為了折磨我嗎?」
她裝作受傷的問著,實際卻是誘著他回答這些問題。
因為,在沙發底下,她正好有一隻錄音筆,可以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錄下來,這樣她離婚的勝算就高了很多。
縱使他不簽字,法院也一定會判離婚。
樓景瑞沒有發現端倪,看她滿臉的受傷,冷笑一聲,「打你,是你自找的,你這麼不聽話,我能怎麼辦?至於別的女人,既然你這個老婆,連最起碼的生理都不能滿足我,我出去找別的女人有錯嗎?這都是你逼的,如果不是你這麼無趣,我會出去找別的女人?而且,我就是要出去找那些女的噁心你。」
對於他的回答,安然心中很是滿意。
「噁心我?」
「對,這是報答你噁心我。」
當他聽到她睡著了叫著樓司沉的名字,那一刻的噁心感,絕對不亞於她。
所以他出去找別的女人……
起初,他也希望,她能作為老婆,管一管。
可是,她根本不在乎,只是叫他別帶回家。
這是一個正常妻子該有的反應嗎?
所以,她越是不想他做的,他就越是要做,越是要噁心她。
安然點了點頭,「所以,這段時間,你對我所有的示好,都是假的,你只不過是希望我撤訴,繼續回去,被你折磨。」
樓景瑞皺眉,眸色有些複雜。
他欲言又止,其實,也不全是……
他是真的想挽回。
可是,她的心,就像是石頭做的。
她對他做的一切都不為所動,還一心想著馬上和別的男人開始新的生活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,良久才道,「我真的很想知道,你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