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」
樓司沉皺著眉頭,無法說清楚此刻的想法。
見她比剛才還要生氣,他斷定,就是為了那個吻,於是,「我很抱歉。」
他的一句抱歉,無非是火上澆油。
接吻之後說抱歉,就是純耍榴芒。
這就好像,把別人睡了,才告訴別人,我是一時情不自禁,不是因為愛。
秦暮楚更加覺得自己被人玩弄了一般,一刻都不想要看見他,「我應該跟你說沒關係麼?」
她說著,轉身就走。
樓司沉趕緊跟上去,「這裡很難打車,你要去哪裡,我送你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
「你鬧夠了沒有?就你這樣,想要走到天黑?」
「我鬧?我鬧什麼了,是你纏著我不放,我都說了不需要你,你聽不懂中文嗎?還有,樓司沉,我跟你的關係,就是協議上的關係,所以麻煩你跟我保持一點距離,現在應該不需要我配合你演什麼恩愛的夫妻,能不能給我一點自由的空間?」
她氣的不輕,一口氣說著很重的話。
果然,他的臉色鐵青。
她竟然說他糾纏她?
他也染上幾分怒意,「我要不是看你腳受了傷……」
「我腳受傷了,關你什麼事,我跟你很熟嗎?不熟吧?」
她直接懟他,明知道每一個字,都在刺激他的顏面和自尊,她還是不客氣的說了,因為此刻,她真的不想要看見這個人!
樓司沉冷笑的勾起嘴角,「行,算我多管閒事。」
說著,轉身就走。
他上了車,一腳油門,車子如風一樣從她面前開過去。
秦暮楚看著他的車,很快就消失在前面的路口,心情才稍稍的平復了一點,可緊接著是一股澀澀的味道。
她剛才說的那些話,樓司沉大概,這輩子都不會理她了。
他那種習慣了別人追捧的天子驕子,怎麼會受得了別人這麼說他。
不過,這樣也正好把。
他和她,保持著應該有的距離,她才能守住自己的心,不是麼。
暮楚苦澀的笑了笑,繼續往前走。
然而,還沒走多久,就有點變天的趨勢。
烏雲密佈的,想必很快就要下雨了。
而此時。
樓司沉已經開入了市區,等著紅燈時,突然就下了雨。
豆大的雨珠拍打在車的擋風玻璃上,他開了刮雨器,卻想到,這麼大的雨秦暮楚豈不是要淋雨?
算了,她都說了,他麼不熟。
所以,她淋雨與否,和他有什麼關係?
樓司沉繼續往前開,他的眉頭始終緊鎖著,過了須臾,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,「你開車把太太接回去,等等,別說是我安排的,理由你自己隨便找。」
說著,便掛了電話。
等到10分鐘後,司機打電話過來,確認已經接到人了,他這才放下手機。
車裡。
暮楚有些感激的看向司機,「劉師傅,你怎麼會開車到這邊來啊?」
「哦,是先生讓我過來的。」
暮楚一愣,樓司沉安排的?
司機看了眼車內鏡裡的暮楚,趕緊又補充,「先生讓我送一樣東西去給慕先生,所以我才會開過來,這不,正好就看見您了。」
「哦,是這樣啊。」
她就說嘛……
他怎麼可能會安排人過來呢。
依照他的性格,根本就不會管她了。
她看向車窗外,沒有再說話,司機見她沉默著,也不好多說,只是心裡暗自納悶不解。
先生也是奇怪……
明明就關心,為什麼還吩咐,不是他安排的?
劉師傅不好多說什麼,他的任務,就是負責,送她回去。
突然,手機響了。
他一看,是樓司沉打來的。
劉師傅趕緊按了接聽,「喂,先生。」
「中途去給她買點擦扭傷的藥,送到家,讓人攙扶她進去,讓我爺爺知道她的腳傷。」
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
「別說是我安排的。」
劉師傅無奈的笑了,「先生這是做好事不留名?」
「總之,別讓她知道。」
劉師傅掛了電話,暮楚總覺得他說的那些話很奇怪。
「樓司沉打來的?」
「他說什麼?」
「就是交代我一定要把東西送到。」
「哦。」
他應該是不知道,她正好坐了劉師傅的車回松園吧。
中途,劉師傅說下去買點東西,讓暮楚等。
秦暮楚沒多想,直到抵達了松園,劉師傅把家裡的傭人喊出來,吧她交給了傭人,他才把一個袋子交給暮楚。
暮楚疑惑,「這是?」
「太太,我看你的腳好像是扭傷了吧,所以買了點藥給您,這個牌子的藥油很有效的,擦幾次就好了。」
暮楚心裡一暖,劉師傅這麼貼心的嘛?
別人一番好意,她也不能拒絕,便笑著欣然接受,「謝謝劉師傅。」
真是一個觀察入微的男人……
在家裡,也一定是個關心老婆的好男人吧。
劉師傅有些不好意思,特別想說,就別謝我了,都是先生的意思。
無奈,上頭交代不能說,他也就只能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