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。
他好心讓她喝牛奶,就像是得罪她了,踩了她的尾巴一樣,馬上就跳起來咬人,給他臉色看。
想他樓司沉這輩子,還沒有看過任何人的臉色。
也沒有任何人敢一臉冷冰冰的跟他說,他在浪費她的時間!
這種感覺,不好受!
他這輩子,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。
像是一腔熱情,被人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下來。
慕邵南同情的看著他,「我能理解你的感受,這輩子估計也只有她敢跟你說,你在浪費她的時間了,她的確是不一樣,我都有點佩服和欣賞她了。」
一直以來,但凡是個女的。
倘若能接到樓司沉的電話,別說是半個小時的路程了。
就是在國外,都要馬不停蹄的飛回來。
秦暮楚卻一臉冷冰冰的跟他撇開關係!
樓司沉聽了,心裡更加不舒服,「我怎麼覺得你在幸災樂禍?」
慕邵南笑了,「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?」
他明明就是一副:你小子也有今天的表情。
樓司沉:
慕邵南笑了笑就收斂,「開個玩笑。」
「她是不是在生氣?」樓司沉皺著眉,怎麼都覺得,她今天這樣,是因為生氣。
「你昨天惹她了?」
「昨天?」
他皺眉,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吻。
難道是因為那個吻,所以對他生氣的?
此刻,樓司沉的心情難以言喻,也無法確定她是不是在生氣。
想到她剛才一瘸一拐的,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這裡不好打車……
她要走到什麼時候?
他皺眉,「公司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」
慕邵南含著笑,「快去吧,她應該還沒走遠。」
「我是去公司!」
「我知道啊,你不正好順路,送人家一程唄。」
樓司沉動了動嘴唇,欲言又止。
反正,怎麼都解釋不清楚,乾脆不說了。
他的確是要去公司,不是麼?
他拿著車鑰匙,沿著路,開的很慢。
但是,開了十幾分鍾,都沒見到秦暮楚。
她不可能走這麼快啊……
也不可能搭到車的。
難道,是叫別人過來接的?
又是那個姓蕭的?
想到此,他拿起手機,就要撥她的電話。
剛找到她的號碼,就看見前方有一道人影和她很像,定晴一看,也確實是她。
樓司沉這才放下電話,趕緊開了過去,裝作沒看見她,一下從她的身邊開過。
本以為,她會打電話過來叫他停車。
或者,喊他……
可是,她就像是沒看見他一樣。
難道,是他開的太快了,她真的沒看見?
樓司沉索性停了車,停在路邊。
等了幾分鐘,看見她緩慢的走了過來。
只要她開口,他就不跟她計較,載她一程。
他有些不自在的坐在車裡,等著她上前來。
可是……
秦暮楚一瘸一拐的,從他車身邊走過了,連頭都不帶偏一下,就好似他根本不存在。
樓司沉無語了。
所以,她根本不是看不見,而是寧願走路,也不坐他的車。
他不生氣都好了,她卻有這麼大的氣?
他鬱悶,一下按了幾聲車喇叭,似在發洩他的不滿。
可是,她依舊沒有理會。
這下,他坐不住了,當下就推開車門,幾步就跟上她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「秦暮楚,你到底什麼意思!」
暮楚不動聲色的要扳開他的手,他卻不肯放。
她只能看向他,「放開我。」
「你到底在跟我生什麼氣?因為昨晚?」
提到昨晚,暮楚的心緊了幾分。
他想起來了?
可想起來了,又怎麼樣?
害怕聽到傷人的答案,她趕緊搶先道,「昨晚就是你喝多了,忘了吧。」
「忘了?」
他皺眉,只覺得心口一堵。
這個答案,讓人心裡不舒服。
暮楚看著他,他臉上那個表情,就好似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,辜負拋棄了他一樣。
他不就想說忘了麼?
他皺眉,「你就這麼隨便?」
暮楚:
他竟然還倒打一耙,說她隨便?
暮楚怒了,一下用力甩開他的手,生氣的瞪他,「不然呢,你是希望我記著?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