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是陸湘宜,那就讓她餓死吧,我才不會去做東西給她吃,她不是誰都看不上嗎?那哪能吃我做的早餐啊,自己到外面去吃吧。」他說著,還真就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樓司沉無奈的笑了笑,「行了,她不是,現在可以去了?」
慕邵南的臉上揚起笑容,「所以她是誰?我這一年到底都錯過了什麼好戲,你把真的陸湘宜藏到哪裡去了,你該不會是看她不順眼,真的把她……」
他一手抹著脖子,意思是樓司沉做掉了陸湘宜。
樓司沉無語的看他,「你一個大男人,為什麼比女人還八卦?」
「我這不叫八卦,我這是關心你,換做是別人,我慕邵南才懶得搭理呢。」
樓司沉聞言,心裡也明白。
他們自幼一起長大,交情不一般。
慕邵南對他的事情,真不是一般的好奇心作祟,而是發自心底的關心,他看向慕邵南,這才認真的講述整個事情。
慕邵南幾乎聽得入了迷……
「要不是我親眼所見,你跟我說有一個人像陸湘宜,我絕對不會相信,這也太像了吧?我都認不出來,他們該不會是什麼失散的姐妹吧?」
樓司沉搖頭,「我調查過,不可能。」
「那也太神奇了,我說現在的陸湘宜怎麼完全變了個人呢。」慕邵南點了點頭,心中疑惑總算是解除了,他抬眸看向樓司沉,又說,「昨天你跑到我這來喝酒,不會就是因為她吧?你喜歡她?」
樓司沉正在吐司,聽見慕邵南的提問,愣了一下。
心裡,有一種異樣的感覺……
下一秒,他皺眉,「別胡說,我怎麼可能喜歡她。」
「可我從來沒有見你給任何人取過外號。」
「那是因為,我生活裡,從來沒有那麼蠢的人。」
只是一個外號而已……
能說明,他喜歡她?
簡直是搞笑!
慕邵南卻不認同的搖頭,「不,不僅僅是一個稱呼而已,還有,你對她,絕對是不一樣的。」
樓司沉思考須臾,良久,才皺眉道,「我承認,確實有不一樣。」
此刻,暮楚就站在樓梯上,準備下來。
聽見他說的這句話,心跳瞬間就亂了。
她抓著扶手的手,也慢慢的曲起,抓緊了扶手。
她屏著呼吸,聽著他的沉默,她的心裡卻好像千帆過盡,無法平靜。
不一樣?
他對她的感覺,不一樣?
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淺淺的弧度,眼睛裡也染上些許笑意,有些東西即便是極力的想要掩飾隱藏,可總會藏不住。
暮楚清楚的聽見,自己狂跳的心跳聲,就像是春天萬物復甦,鳥語花香的聲音。
可下一秒,她卻像是從天堂,一下墜入了地獄。
因為,他說,「她的遭遇很慘,但從來沒有被生活打倒,有時候我覺得,自己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心底有最多苦澀的人,但是和她比起來,我輕鬆太多了,即便是這樣的遭遇,她也很堅強,而且,對工作的事情特別認真,你應該知道,我看好認真工作的人,更準確的形容應該是同情和欣賞。」
他說完,都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確實是欣賞和同情……
有時候對她好,都是出於同情。
慕邵南聞言,還是有幾分不可信,「真的就只是同情?」
「嗯。」
「也是,這也根本不是你喜歡的型別,安然才是唯一能走入你心裡的人。」慕邵南想起安然,便又覺得樓司沉說的有幾分可信度了。
樓司沉不願提起安然,「行了,你趕緊再去做一份。」
說了半天,他還是不忘叫他去準備一份早餐。
慕邵南無奈的笑了,「行行行,我去做,行了吧。」
說著,這才起身去廚房。
而此時,暮楚站在樓上,心情更加的複雜。
如果剛才是春暖花開,那麼此刻就是三九寒冰之境。
原來,他對她不一樣的感情,就只是同情。
呵……
同情。
她從來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,因為她也並不覺得自己可憐。
他的同情,只會讓她覺得,自己真的很卑微,無法和他站在同一條平行線上,永遠都要比他低一等……
所以,昨晚的那個吻,還真的就什麼都不算。
他是喝醉了啊……
喝醉的人做的事,當然都不算數,也沒有任何的意思。
心裡漫過苦澀,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,本想等會再下去,此時,暮邵南卻經過樓梯處,看見了她,對她打了個招呼,「嗨,醒了?不多睡一會?」
暮楚扯了扯嘴角,尷尬的回應了一個笑,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。
「正好,幫你準備了早餐,趁熱吃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不用謝我,是你家樓司沉逼我去給你做的,你得謝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