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醉了?」
秦暮楚鬆了一口氣,只要不是出事就行,她趕緊問了地址,這才掛電話。
而慕邵南把手機還給他,揶揄道,「蠢蛋到底是誰?老實交代,你絕對有問題。」
「我有什麼問題?我看你才有問題。」
樓司沉坐回位置,抿了一口酒,見慕邵南還是盯著他看,他感覺渾身不自在,更有一種,前所未有的心虛感,「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。」
「哎,我還以為,你的心是石頭做的,看來,石頭也會開花啊,只要遇上對的人。」
「慕邵南,你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馬上給你買張機票,把你送到你媽那邊去。」
提起慕邵南的母親,慕邵南果然就收斂了,做了個求放過的手勢,「怕了怕了,得罪不起,您可千萬別讓她知道我在哪裡。」
對於自己的母親,他是真怕……
天天催著他,結婚生子。
樓司沉得逞的揚起嘴角,「想讓我幫你保密,你就本分點,別給我添亂。」
「我這分明是幫你。」
慕邵南低聲說了句,就給他滿上剛開的酒,「吶,這瓶酒度數高,您多喝點,男人不喝醉,女人沒機會。」
「慕邵南!」
「怎麼了?我說的是我,我不喝醉,外面那些女的哪裡有機會生下我的孩子。」
他說著,趕緊自己先喝了一杯。
半個小時後,樓司沉是真的有點醉了。
他靠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卻並沒有睡。
而此時,門外傳來門鈴聲。
暮邵南最積極,馬上就去開門。
他是很迫不繫帶要見這個蠢蛋。
門一開,看見門口的秦暮楚,慕邵南愣了一下。
「陸湘宜?」
他錯愕,怎麼會是陸湘宜。
樓司沉對陸湘宜的討厭有多嚴重,他是最清楚的了。
怎麼會……
他錯過了什麼?
暮楚聽見他叫陸湘宜的名字,先是愣了一下,不知道怎麼打招呼。
她想了想,樓司沉好像並未提起過這個人。
所以,他是誰,她並不知道。
「請問,樓司沉在裡面嗎?」
見陸湘宜對自己一臉陌生,暮邵南又覺得不對勁,「你不認識我嗎?」
暮楚:「……」
她一時間,不知怎麼回答。
「能不能帶我去找樓司沉。」
慕邵南這才讓路,「進來吧。」
他帶著她進去,到了庭院,來到他的身邊,見他閉著眼靠在那,暮楚皺眉,看來真的是喝醉了,「他喝了很多?」
昨天還胃疼的人,今天又喝這麼多酒,是不想好了?
暮邵南看著她,總覺得哪裡奇怪。
這個人,給他的感覺,不像是陸湘宜啊。
可是,這不就是陸湘宜麼。
「你就是那個蠢蛋?」他簡直是有點難以置信。
「什麼?」
她一愣,蠢蛋?什麼意思?
「樓司沉手機裡那個蠢蛋就是你?」
暮楚實在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,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這個男人,奇奇怪怪的,還罵她蠢蛋?
怎麼會有這麼不禮貌的人!
慕邵南見她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自己,這才稍微收斂一點,建議,「他喝醉了,要不,你們今晚就在這裡住吧,我幫你把他扶到樓上,該怎麼照顧,就是你的事了。」
暮楚本想拒絕……
可是想到自己的腳還在疼,她要攙扶他回到家,確實很困難。
她點了點頭,「麻煩了。」
慕邵南再一次感到意外。
陸湘宜會對他說麻煩了?
這簡直不可能啊。
對於陸湘宜,他這個當兄弟的,也替樓司沉覺得虧。
怎麼會娶一個這樣的女人……
她除了在樓司沉面前,會裝的聽話,其餘人,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過。
她也從來沒把樓司沉的朋友放在眼裡。
暮邵南恨不得一腳踹醒樓司沉,讓他好好交代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陸湘宜,怎麼會突然改變這麼多,像是完全變了個人。
他幫著暮楚,一起把樓司沉搬到樓上,讓他躺在床上,暮楚要了乾淨的毛巾,接了熱水,準備幫他擦一下臉,讓他可以舒服一點。
房間裡,只剩下他和她。
他閉著眼,像是睡著了。
暮楚看著他,想起他就在幾個小時前,還對她怒聲相向。
「真應該不管你,讓你醉死算了。」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忍著疼,在半個小時之內,就趕到這裡。
當時聽見他的電話,她好像都變得沒有思考能力。
秦暮楚嘆息,拿著毛巾,先擦拭了下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