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說破了，他自己也有麻煩。

老爺子很敏銳，一下察覺他話裡有問題，「怎麼了，現在的湘宜怎麼了？」

林叔糾結。

他不忍心老爺被矇在鼓裡……

可是，先生對他不薄，他也不能出賣他，把秦暮楚不是陸湘宜的事情說出來。

林叔也很矛盾，不知道應該怎麼做。

「老林，你有事瞞著我？」

老爺子一眼看出他有事情隱瞞。

林叔有些心虛，不敢看他，低垂下眼，「我只是覺得，現在的太太，跟以前不太一樣。」

他能說的，也就只有這些了。

其他的，他不能再說，否則，就是出賣了樓司沉。

老爺子皺眉，思索了一下，「我看出來了，但是本性這種東西不會變，而且她的改變，也拉近了她跟司沉的關係，那這就說明，這是好的改變。」

見老爺子壓根沒懷疑，這根本不是一個人，林叔也不好再說什麼了，笑了笑，「是，好的改變。」

在樓家工作這麼多年，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，一旦真的陸湘宜回來了，老爺如果知道這件事，會不會是致命的打擊。

尤其是，現在，他還這麼希望，秦暮楚能夠懷孕。

他們兩個人，都不可能會有孩子。

雖然他也看出，這段時間，先生對這位秦小姐，是比太太要好很多，似乎還有些不一樣。

可假的，就是假的？

真的，總有一天，也會回來的……

到時候，又該怎麼去面對呢？

林叔覺得，這也不是他應該操心的問題，他能做的，就是繼續在老爺面前當做不知道，繼續把秦小姐，當成真正的太太。

至於老爺的期盼，那個孩子……

他只能想辦法，拖延……

「孩子的事情，還是順其自然吧，太太身體太虛，還是先好好調理一段時間，再做備孕，這樣對孩子也好，不是麼。」

老爺子想了想，贊成的點頭，「嗯，你說的有道理，我就是太急了，孩子還真不能急，上週我有個朋友，他那孫子就生了個先天性失聰的孩子，就是因為，在備孕的時候，喝酒過多，他們是應該要孩子，但也得要一個，健康的孩子。」

「是的啊。」

「你去李醫生那邊問問，要怎麼給她調理身體，任何補藥，只要有用，都買。」

林叔笑著點點頭，「我馬上就去。」

……

暮楚沒想到，蕭瑞帶她去的地方，竟然是她和樓司沉去過的飯店。

樓司沉曾經帶她來過……

她還記得，那天，他們是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
她看向那個位置，蕭瑞也湊巧走了過去，拉開椅子，「坐這吧。」

她愣了一下，才走過去，坐在同樣的位置，總會容易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事情。

比如，他把單子遞給她，「自己看看，想吃什麼。」

同樣，蕭瑞也把選單遞給她，「你看看，想吃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