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上面的號碼,起身走到陽臺處,回頭看了眼秦暮楚,確認她在睡覺,這才按下了接聽,「喂。」
「事情進展的很順利,你放心。」
他看向窗外的霓虹夜景,眸色略顯深沉,「好好照顧自己,這邊一切有我。」
掛了電話,他站在那,看著夜景,陷入沉思。
安然等了好一會,才見樓司沉趕來。
她開了門,看見他來了,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「你來了。」
樓司沉正要說些什麼,但眼角一瞥,就看到她手背全是紅的。
他擰眉,抓起她的手腕,「怎麼燙的這麼嚴重,你不是說沒事?」
「真的沒事,一會擦點藥就行了。」
「不行,這得去醫院看看。」
他說著,就要帶她去醫院,安然趕緊制止,「司沉,我真的沒事,不用去醫院的,你幫我擦藥吧。」
她趕緊拉著他進屋,卻沒有關門,故意把門開著。
也不知道,該怎麼樣,才能讓陸湘宜和那個男人出來?
她拉著樓司沉進屋,讓他可以直接看到門外的沙發上,手遞給他時,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,突然,她想到一個辦法,「我手還是蠻痛的,要不,你幫我找下家裡還有沒有冰袋。」
他起身,去冰箱找了一圈,並沒有冰袋。
安然趕緊說,「對面好像是住了一個醫生,他家也許會有,我去找他問問。」
「我去吧。」
樓司沉說著,便走去對面,按了門鈴。
門鈴響了好幾聲,暮楚就醒了。
她環顧了四周,發現蕭瑞並不在客廳。
他走了?
什麼時候走的?
門鈴還在響,也不知道大半夜這是誰敲門。
她意識都還沒徹底清醒,就走向門口,直接開了門。
一開門,瞬間愣住。
兩人的視線對上,皆有一瞬的錯愕。
秦暮楚的意識,一下就清醒了。
怎麼會是他?
他找到這裡的?
下一秒,安然的出現,證明她想多了。
安然走了出來,一臉驚訝,「湘宜?怎麼是你?這裡,不是一個男的住的嘛?」
安然的一句話,瞬間讓暮楚覺得,自己就像是揹著自己老公,在外面偷了人的感覺。
這大概也是安然想要的效果……
她故意把問題引到這個層面。
暮楚正要解釋,身後就傳來蕭瑞的聲音,「是誰?」
他走了過來,暮楚回頭,詫異的看他,他竟然沒走。
一時間,四個人面面相窺。
樓司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身上散發著可怖的氣息,「你昨天也是住在這裡?」
怪不得,沒有身份證,也那麼有底氣,離開松園。
原來是找好了去處……
暮楚看著他,能感覺到,他身上的慍怒。
「我昨天……」
她發現,自己根本解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