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休閒裝,應該是才晨跑回來。
暮楚拎著箱子,「蕭先生,謝謝你收留了我一整晚,我該走了。」
她說到就要做到,說好今天走,就絕不拖延。
「你有地方去?」
他的問題,還真是問住她了。
她哪裡有什麼地方……
就算要租房子,也需要時間啊。
但是,她也不能一直賴在他家裡。
「我……去找我朋友。」她勉強笑了笑,邁步就走,身後卻響起他的聲音,「我在濱海大道的地方有一套小型公寓,你要是不嫌棄,可以暫時住那裡。」
她一愣,回頭看他。
「我看的出來,你沒有地方去,如果你有朋友家可去,昨天就不會待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。」
「……」
她窘迫,自己確實沒有地方可去。
可是,這個男人,跟她毫無關係,為什麼要幫她?
「你,為什麼要幫我?」
「大概是為了洗清自己在你心裡我那個壞人的印象吧,我這個人,比較較真。」
「就因為我認為你是個壞人,你就要幫我?」
「對啊,不然怎麼證明,我不是壞人?」
他一臉的認真,好似真的想要極力的證明,他不是一個壞人。
暮楚無奈的笑了……
這人怎麼跟個孩子一樣,較這種真?
她忍著唇邊的笑,「你昨天已經證明了,所以你不用再證明了。」
昨晚她喝醉了,他都沒有對她做什麼,說明他確實不是什麼壞人。
「之前我對您有一些誤解,真的很不好意思,昨天您能夠收留我,而且在我喝醉之後,也沒有對我有什麼不軌的行為,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,所以,您不用再證明了。」
「我是沒對你做什麼,不代表你沒有對我做什麼。」
他那一身衣服,現在還丟在那,沒人處理呢。
他素來就討厭髒亂臭的東西,卻被她給吐了一身。
暮楚不解,「我?我做了什麼?」
「不記得了?」
她皺眉,實在想不起來,「我做了什麼嗎?」
「你還真是醉的不輕,直接斷片了,酒量這麼差,還敢在陌生人家裡喝酒,真不怕自己出事?」
「您不是說了,對我這個已婚婦女不感興趣嗎?」
「男人說的話,大多數都是騙人的,你不知道?」
「我……」
她語塞了,現在想想自己莽撞的行為,確實有點後怕。
如果真的出事了,她會更加後悔。
「謝謝您的提醒,以後不會了,我還有事,先走了,打擾了。」
「你昨晚吐了我一身,還撒酒瘋,摔壞我好幾瓶珍藏的好酒,出於賠償,你是不是要為我做點事情?」
暮楚一愣,滿臉錯愕,「我撒酒瘋?」
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?
「被你弄髒的衣服還在樓上,不相信,你可以去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