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楚抬眸看他,遲疑了一瞬,想著他和自己的生活也毫無交集,就算跟他發發牢騷,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影響,這才放下了心裡的防線,問,「你家有酒嗎?」
「你要在我家喝酒?」
他揚起嘴角,又是一副,你不怕我是壞人的表情。
暮楚苦澀的笑了笑。
想起之前自己提防著他,把他當成壞人。
「那你是壞人嗎?」
「那要看哪方面的壞了。」
他揚著嘴角,有幾分浪蕩不羈。
秦暮楚一下就打了退堂鼓,想著他確實是個男人,自己喝醉了,萬一……
「那算了,謝謝你送到飯菜。」
說著,轉身就要走。
「喂。」
他叫住她,「你放心,我對已婚婦女,不感興趣。」
暮楚這才放下心來,他笑了笑,「跟我下樓。」
說著,邁步離開。
暮楚遲疑了一瞬,還是跟了上去。
她的心情,已經憋屈了一整天了。
其實她很想要發洩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發洩自己的情緒。
都是喝酒解千愁,她不妨也試試。
跟著他,一直走樓梯,竟然到了一個地下室。
他開啟門,酒香味撲鼻而來。
暮楚發現,這裡面竟然是個酒窖,存放著各種各樣的酒。
蕭瑞讓她在一個地方坐著,他則取了一瓶紅酒過來,倒在醒酒器裡晃了晃,「今天便宜你了,這裡我可不會輕易帶人進來。」
暮楚笑了,「你既然這麼不喜歡陌生人來你家,為什麼要答應我?」
從他趕走那個叫馬娜的女孩,她就看出來了。
傭人說的,她是他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,應該是不假的。
他那麼排斥外人進來……
又為何要答應她,讓她借宿?
他們之間的關係,連朋友都算不上,應該比那個馬娜跟他的關係還不如。
蕭瑞將紅酒注入紅酒杯裡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,「可能是今天心情比較好吧,才會讓你來我家。」
他將紅酒推到她的面前,看向她,「而且,你不一樣。」
「我有什麼不一樣的。」
「你是借住,而她們……」
「哦,我懂了,他們是想成為這裡的女主人?」
暮楚喝了一口紅酒,喝的急,一下嗆到,咳嗽起來。
「紅酒不能喝的這麼急,要抿一口,慢慢品。」
他低聲說著,暮楚卻響起,樓司沉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當時,她也是被嗆到。
想起他,就會想起,他在公司時,那個冷漠的眼神。
心下,一陣酸楚。
心裡難受,她就更想要喝酒,壓下那種感覺。
這一次,她還是喝了一大口,故意喝了一大口,想壓下心裡的不悅。
「你這麼喝,很容易喝醉的。」
蕭瑞眼中幾分擔憂,她明顯是在借酒消愁。
暮楚苦笑,一下把杯子喝見了底,就把杯子遞過去,要他再倒酒,蕭瑞遲疑了一瞬,才給她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