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自己剛才極力護著的藥,遞給他。
「所以你就為了去買藥?然後被記者圍堵?」
他無奈的看著她,如果他沒記錯,早上她還對他愛答不理的。
他昨晚一整晚都在書房睡得,因為昨天晚上兩個人為了可盈的事情有所爭執,今天早上,她似乎還在生氣,看見他話也不說,吃飯也特別的安靜,雖然他們一同來公司的,可一路上,她半句話都不說。
他自然也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,沒有和她說話。
本以為,她要生悶氣,她卻去給他買藥?
女人,還真是奇怪的物種。
「你不是在生氣?」
他挑眉,實在有點難以理解,在氣頭上,她怎麼會跑去給他買藥?
暮楚被他看著,不知怎麼,心底猛的一慌。
她甚至結巴起來,「我……」
對視他深黑的眸子,她就好像是害怕被他看穿了心事,心虛的避開他的眼睛,「我……我是不希望你傳染給我。」
這蹩腳的藉口,就連自己都覺得不可信。
樓司沉揚起嘴角,道不盡是信,還是不信。
他的表情永遠是那麼的難以琢磨,他笑了笑,「除了腿上有傷,還有哪裡嗎?」
他繞開了這個話題,倒是讓她輕鬆了一些。
她搖了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你現在是關鍵人物,從今天起,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我,不能自己擅自行動。」
「那公司要怎麼處理這件事?」
「打官司,你整理一下材料。」
暮楚點點頭,「我的材料已經準備好了,就放在我辦公室呢。」
他揚起嘴角,一伸手,摸了摸她的頭髮,動作自然極了,暮楚的心卻在此時,突然漏掉一拍,心裡劃過異樣的感覺,看著他臉上洋溢著從容淡定的笑,她甚至腦子裡有一瞬的空白,連他說了什麼都不知道。
直到他問,「聽見沒?」
她一愣,回過神,「啊?」
「發什麼愣?」
「我……」
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出神,她的臉一下紅了起來。
樓司沉耐有尋味的看著她,「怎麼臉紅了?」
他這麼一說,她的臉就更紅,好似全身的血液都衝到臉上,紅的能滴出血來。
她避開他的視線,「我在想工作上的問題,沒注意聽,你剛才說啥?」
「我說,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,就是跟著我。」
「哦,我知道了。」
暮楚低著頭,突然想起樓可盈的事情,問,「那個……樓可盈她?」
說起這個,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,臉色凝重,
暮楚知道,肯定是壞訊息了。
果然,他說,「孩子沒了。」
暮楚聞言,心下劃過內疚。
雖然她和林清軒沒有什麼事情,可這件事,要說和她徹底沒關係,也說不過去。
她有點自責,「我要不要去看看她?」
「你以為她現在想見到你?」
「……」
確實,樓可盈估計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了。
她看著他,想起他昨晚說的話,覺得自己有必要說清楚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