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司沉看著她臉上的笑容,那樣明媚而堅強的笑容,就像是長在牆角的野花,縱使條件再惡劣,她還是頑強的生長,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彩,讓人眼前一亮,心曠神怡。
樓司沉突然覺得,心口的跳動有些異樣。
他有些失神,下一秒,晃過神來,移開了目光,板著臉道,「還不去洗澡,站在這裡傻笑什麼,趕緊去洗出來,我幫你擦藥。」
他吼完,轉身就走。
暮楚癟癟嘴,「兇的要死。」
剛才對範甜甜,他倒是挺溫柔的。
怎麼對她,就這麼兇?
果然,天底下的男人,都是以貌取人。
可是,她長得應該也不差吧。
秦暮楚去了浴室,轉身看著鏡子裡,才發現是真的蠻嚴重的。
好大一片淤青……
今晚睡覺,都要遭罪了,估計得趴著睡。
秦暮楚小心翼翼的洗澡,她發現抬胳膊都有點疼,洗完澡出去,見他已經坐在床邊,拍了拍床,「過來,趴著。」
秦暮楚:「……」
他不會,真的要幫她擦藥吧?
她還以為,他是隨口那麼一說呢。
秦暮楚站在那,沒有上前,裝傻充愣,「幹嘛?」
「還能幹什麼?當然是給你擦藥!」
「哦,我……我自己擦吧。」
「在你後背,你手那麼短,夠不著。」
「……」
她手怎麼又短了?
她扭扭捏捏的站在那,想到他幫自己擦藥的畫面,耳根就開始發熱。
樓司沉見她站在那,皺眉,「快點!怎麼,要我過去抱你?走不動了?」
「我自己可以擦的。」
樓司沉皺眉,起身,做勢要走過去,嚇得暮楚急忙走到床邊,她還想多說幾句,結果,一走到他身邊,就被他一下摁在床上,讓她趴著,她瞬間緊張起來,「等……等一下!」
「怎麼?」
「我……我自己撩衣服。」
她說著,只是撩上去一點點。
樓司沉:「你這樣我怎麼擦的到藥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你放心,你這點身材,我沒什麼興趣,不要扭扭捏捏的。」
他說著,直接將藥油倒入了手心裡,然後伸手進去,按在她淤青的地方。
不知是他的手心太熱,還是怎麼。
當他的手掌,一觸到她的皮膚,就像是全身走過電,讓她渾身都軟綿綿的,心跳也加快。
樓司沉就著藥油,輕輕按著她的傷,幫她揉。
她的神經,變得異常的敏感。
就好像他的手,所到之處,都會引起很大的反應。
也不知是他下手重了還是怎麼,她突然叫了一聲。
這一聲,極為勾人。
她耳根一紅,趕緊咬著嘴唇。
老天,她這是發的什麼奇怪聲音。
而樓司沉的動作也是一頓,看了看她發紅的耳根。